一群醫生、主任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加上各地前來幫忙的專家,大家匯聚在同一間會議室裡,皺著眉,嚴肅地討論著接下來的手術方案和流程。
院長夫人鍾暮雲連著給醫院裡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只能又打電話給了醫院前臺,這才得知高仰止今晚又被事情絆住了,此刻正在會議室裡連軸轉地跟醫生們開會。
她雖然失望高仰止又一次失約了,沒有及時回家陪她回孃家,但想了想,還是表示理解,同時也心疼自家丈夫這麼晚了還在忙,便連忙做了些飯菜,用保溫桶裝著,帶來了醫院。
鍾慕雲拎著保溫桶,一路找到會議室門口時,裡面的手術討論剛好中場休息。
高仰止一邊心不在焉地想著手術內容,一邊拎著杯子準備到水房裡打杯水。
剛走出會議室,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喚他。
“仰止。”
高仰止一愣,回頭看去,滿臉的陰雲瞬間轉晴。
他溫和地笑起來,朝鐘暮雲的方向走近兩步,握了握她的手。
“暮雲,你怎麼過來了。”
說著,剛好看見王醫生提著一暖瓶剛從開水房打的熱水,趕緊把人叫住,讓他幫忙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倒完擰緊杯蓋,趕緊把水杯塞進鍾暮雲手裡,並順手將她手裡拎著的保溫桶接了過來。
“你體寒手冷,一路拎著這保溫桶過來,手一定冷壞了,趕緊抱著這杯子捂一捂手。”
鍾暮雲無奈地嘆了口氣,一邊說一邊替她理了理不知何時翻上去的軍綠色襯衣領口。
“還說我呢,我也只是拎著保溫桶來給你送送飯而已,倒是你自己,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拼。”
“你自己掰著指頭算算,昨天晚上下手術的時候,咱們兩個約好了,你今天要陪我回孃家的,結果你昨天整整一晚都沒回家,忙著做手術,看病人。”
“今天又忙了一整天不說,直到現在還沒歇下來,你又不是陀螺,身子也不是鐵打的,再這麼連軸轉下去,我看你……”
鍾暮雲把“猝死”這兩個不吉利的話嚥了回去,改為了——
“遲早得塌架子。”
高仰止笑起來,溫和安慰地揉了揉妻子的肩頭。
“哎呀,不用為我擔心,我自己就是個醫生,身體情況如何,我心裡門清。”
“而且我在醫院裡這麼方便,平時一直都在定時做體檢,我的身體情況保持得很好,不會有事的。”
“而且我從年輕的時候就在醫院了,這麼多年早就忙慣了。”
“倒是你啊,血壓一直有些偏高,原本就不能熬夜的,現在都這麼晚了,你還頂著夜色跑出來給我送飯,實在是辛苦你了。”
鍾暮雲無奈地搖搖頭。
“我有什麼辛苦的,不過是多走一段路,多做兩道菜罷了。”
“年輕的時候,你就整天在醫院裡瞎忙不回家,現在上了年紀了,還這麼瞎忙,你說我能放心得下嗎?”
“你今天又沒好好吃飯吧?”
說著,鍾暮雲趕緊擰開保溫桶的蓋子。
”。口兩喝趕你,的補滋很,很得濃香道味,的來出煲慢火小鍋砂用我是,湯燉道一了做還,菜的吃你是都面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