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疼。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可為什麼他殺那些小動物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它們也會很疼呢?
周見陽陷入了迷茫,同時也被恐懼籠罩。
林初禾見他有反應,又仔細地描述起了假如有人像虐殺小動物一樣虐殺他的場景。
林初禾的描述十分細節且生動,連同過程中會發出的聲音、感受,都描述得十分細緻,讓人聽來彷彿身臨其境。
周見陽越聽越覺得後背發寒,毛骨悚然,彷彿下一秒自己就真的要變成那“變態”手中的玩意兒,隨時被扭斷脖子,砍斷四肢,痛不欲生。
直到林初禾口中的他徹底死掉的那一刻,周見陽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渾身哆嗦著哭出聲來。
林初禾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周見陽共情能力非常薄弱,幾乎沒有,如果只是告訴他,把那些被他虐死的小鳥換成他會有多慘烈,他可能不會有什麼感覺。
但如果把這個過程和那種疼痛的感覺描述出來,就相對直觀多了。
周見陽雖然共情能力薄弱,但並不是完全沒有,尤其是在有關他自己的事上,他的想象力要更豐富一些,更能獲得切身的感受。
這和林初禾之前在空間圖書館裡看到的那本書上的描述簡直一模一樣。
而且根據剛剛的觀察,林初禾也已經發現了,周見陽的感知力似乎也在漸漸復甦。
至少能感到恐懼。
否則剛剛也不會因為她舉起拳頭,就嚇得滿院子亂跑。
只是在講述這些恐怖假設之前,林初禾還有些不能完全確定。
但此刻,林初禾暗暗鬆了口氣,幾乎已經能完全確定了。
這是個很大的進步。
她們的各種訓練,其實目標就是想讓周見陽恢復正常人的情感和感知力。
看來現在終於有成效了。
只不過耗費了那麼長時間,現在只得來這點成效還是有些太少了。
周見陽的治療和恢復,是一個比林初禾想象中更加漫長的過程。
葉勇捷早晚是要回盛京軍區,繼續他自己的工作。
孫奎也不能天天帶著周見陽,畢竟孫奎自己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穩定。
林初禾之前的計劃還是太理想化了。
如果繼續帶著葉勇捷和孫奎跟周見陽這麼熬下去,他們遲早把自己也熬出問題來。
專業的事情還是得專業的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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