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說的……就只有這些?”
沈時微平靜的點點頭。
“已經很晚了,就不留你了,早點回去休息,我也要休息了。”
說罷,她客氣的衝他點了點頭,關上了門。
徹底合上門的那一瞬間,沈時微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其實剛剛聽季行之說起那些,說心裡絲毫沒有觸動是假的。
畢竟做了那麼多年的夫妻,那也是她也是曾經真心愛過的人。
但對她來說,過去了就已經是過去了,就像覆水,一旦潑出去就不可能收回。
她很早就學會了放過自己。
林初禾說的對,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總是想東想西,為其他人著想太多,反而虧待了自己。
凡是不利於自己的事通通不想不做,對自己好一些,命運自然也會對她好一些。
這些讓自己難受的事,她不願多想,也不會再多想。
只不過今晚這兩個男人輪番上門來,到底還是讓他莫名有些焦躁。
沈時微按了按太陽穴,決定回屋去泡壺茶,看會兒書,調節一下情緒。
一門之隔外,季行之腳步沉重的轉身,獨自走在巷子裡。
此刻他的心情就像這條巷子,幽暗、冗長、彷彿沒有盡頭。
風一吹,枯黃的落葉颳著地面而過,發出響聲。
一片蕭索。
一陣風來,冷的鑽人骨頭。
這天,好像突然就冷下來了。
季行之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住腳步,駐足回望。
黑暗裡,沈時微家門口的模樣已經看不真切了。
就像他們曾經一同攜手走過一段路,而如今,她已經有了更好的目標,只有他,孤零零的,隻身繼續往黑暗裡走去……
季行之閉了閉眼,伶仃且無奈的舉步往前,身影逐漸被衚衕裡的黑暗吞沒。
翌日。
一大早,林初禾剛訓練完,琢磨著今天要怎麼收拾周見陽,正準備往周見陽訓練的小院裡去。
沒成想沒走幾步,姜琳急匆匆的跑來。
“隊長,有緊急任務,領導傳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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