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小姑娘害怕還在這兒說,有你這麼當爸爸的嗎?”
季行之撓撓頭,像是這才注意到女兒的神色變化,趕緊住嘴,蹲下身去哄。
林初禾嘆著氣搖了搖頭,也安慰了呦呦幾句,帶著孩子緊趕著往前走了幾步。
不過說起來,她也能理解小姑娘為什麼怕蟲子。
其實她以前也很討厭軟體動物,尤其是會在地面上弓起背來蠕動的那種軟趴趴的蟲子,她最厭惡了。
仔細想想,這大概是因為小的時候在白雲村裡,經常要幫著家裡一起收玉米。
那時候雖然家裡玉米地的大半玉米都是她收的,她卻根本吃不到什麼好玉米。
每次那黑心的母女倆都會把最好的玉米挑出來自己吃,給她留全是蟲眼、爛唧唧的玉米。
有時候跟師父學醫,回來的太晚,家裡自然不捨得給她點煤油燈,她只能摸黑到廚房裡,拿起玉米來抱起就啃。
很不幸的,她啃到過很多次玉米里的蟲子。
那種在嘴裡爆漿的感覺,深深的刻在她的腦海裡。
從那以後,她看見那種蟲子就覺得噁心,恨不得離它們八丈遠。
甚至恨屋及烏,連帶著和這種蟲子類似的生物也都一併厭惡。
不過這些,全都在上一次沙漠訓練裡徹底脫敏了。
就像季行之剛剛說的,在沙漠那種地獄級別的環境下,這些東西就是最好的營養來源,至少能保證不被餓死,還有力氣拿槍打仗。
從那裡回來之後,她看這些小玩意兒都覺得順眼多了。
呦呦大概是遺傳她,才會對這些蟲子這麼害怕厭惡?
那糖糖……
林初禾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和沈時微住的近、兩家經常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她好像的確見過兩次沈時微怕蟲子的模樣。
只不過沈時微怕的主要是蟑螂。
北方的蟑螂雖然不像南方那麼大一個,但密密麻麻的一窩看上去也是蠻瘮人的。
之前沈時微還住在軍區大院的時候,有時候夏天院子裡會飛來一些蟲子,沈時微自己一個人搞定不了,便會白著一張臉跑過來找她幫忙滅蟲。
現在回想起她們兩個一起舉著鞋底滿院子追著蟲子跑的日子,還是挺輕鬆美好的。
至少她們住得近,平時有什麼煩惱,走幾步就可以找到對方傾訴,有什麼事喊一嗓子就行。
除了沈時微經常被季行之的事困擾之外,幾乎沒有別的問題。
現在倒好,隔得那麼遠,平時想見一面都難。
而且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沈時微好像什麼都不怕了。
同樣的問題,季行之也在想。
。的事回這子蟲怕道知是也但,然雖心關的微時沈對前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