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衝過去將表撿起來,仔細一看,發現錶殼上居然被摔出了蜘蛛網狀的裂痕,頓時心疼的不得了,牙都快要咬碎,衝過來就毫不猶豫的給了白大松幾巴掌。
“你這個死孩子!你知不知道這表價格有多貴,有多難買?!”
“這可是我從你爸的津貼裡攢了好幾個月,又特地託朋友從滬城買來的,全國就這麼兩百隻,連配件都買不到,被你這麼一摔,這表就徹底不能帶了你知不知道!”
大宋媽越說越氣,照著白大松的屁股又是重重的幾巴掌下去。
“你這個敗家玩意,真是氣死我了!”
謝沛環正氣的不知該怎麼發洩時,院門突然被人推開。
謝沛環頂著一張氣紅了的臉看過去,見是白三城回來了,立刻像是找到了發洩物件,衝過去撲進自家男人懷裡就開始哭。
“大松他爹,這日子是沒法過了啊……”
謝沛環一把鼻涕一把淚,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將白三城都看愣了。
白三城也是個不著調的,從沒見過自家老婆這麼依賴他的模樣,嘴角一翹,心中還有些竊喜,趕緊溫柔的給老婆順了順後背。
“老婆,這是怎麼了,今天不是帶孩子去參加幼兒園的活動了嗎?是玩的不開心?”
謝沛環一提起來,怒氣就又在胸膛內翻湧。
“不高興,可太不高興了,你都不知道這個小兔崽子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麼,簡直要把我的臉都丟光了!”
隨著謝沛環添油加醋的講述,白三城唇角的笑容漸漸消失,從不可置信,到怒不可遏。
目光落在自家兒子身上時,那眼神簡直鋒利的像刀子,蘊含著無限怒氣。
說到剛買的那塊表,謝沛環哭的像是死了親孃似的。
“三城,那表可是我期盼了好久的,而且還不是一隻,是一對,咱倆一人一隻的,現在我那隻被這死孩子給打碎了,兩隻表都湊不成一對了!”
聽到這手錶價格的那一刻,白三城徹底繃不住了。
上次這混小子和壯壯、強強幾個孩子一起欺負小貓和林初禾的兒子女兒那一次,他已經狠狠的教訓過一頓了。
那次當真是就差把這孩子倒吊在房樑上用皮帶抽了,打的白大松哭爹喊娘,一邊哭一邊保證自己下次絕對不敢再犯。
他還真以為這孩子學乖變老實了,沒想到是偷偷摸摸變本加厲了。
白三城氣的頭髮都要豎起來,直接抄起鞋底衝過去。
“你個混小子,上次老子教訓你的話你都聽到狗肚子裡面去了是吧!我看你是皮癢了,竟然還敢欺負到林軍官頭上,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做的再過分一點,咱們一家都不用在這軍區大院裡面混了!”
白三城一把薅住白大松的衣領,一隻手控制著一隻手揚起拖鞋狠狠的抽在他屁股上。
“讓你不聽話,讓你整天沒事找事,給我搞么蛾子找麻煩,今天不把你揍的心服口服老子就不姓白!”
白大松哇哇大哭,絕口不承認自己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