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勇捷和孫奎各自按按太陽穴,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行吧。”
也只能這樣了。
片刻後,正在院子裡撒潑打滾放飛自我玩著的周見陽一抬頭,剛好看見林初禾和兩位教官從房間裡出來,手裡還拿著他的試卷。
周見陽眼神忐忑了一瞬,又擺出平常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昂著下巴站在原地等結果。
“怎麼樣,我考的肯定很牛吧?”
林初禾唇角勾了勾,看似笑著上前,抬手撫摸他的腦袋,實則一手下去按在了他頭頂上,帶著些壓力。
出口的話也不像周見陽想象那般毫無察覺,而是皮笑肉不笑。
“是很牛,尤其是最後那張畫,畫的可真好啊。”
周見陽總覺得林初禾這語氣哪裡怪怪的,心裡咯噔一聲,眼珠子亂轉幾圈,心虛的挺了挺胸。
“那可不,我畫的畫肯定好看了。”
一邊說,眼睛一邊往左下方看,完全不敢像從前那樣直視林初禾的眼睛。
林初禾突然不陰不陽的哼笑一聲。
“是啊,普通拿起來看就挺好看的了,三顆腦袋畫的圓溜溜,像三個西瓜,對著光一瞧,嘿,還有別的驚喜呢。”
“你畫這幅畫的時候費了很多心思,設計了很久吧?”
周見陽頓時更加心虛,吞了吞口水。
他原本就怕林初禾,如今小心思基本被戳破,表情差點繃不住。
她怎麼什麼都能發現啊,好像什麼事都瞞不過她似的,她是魔鬼嗎?!
他舔了舔嘴唇,剛要找點藉口搪塞過去,就見林初禾似笑非笑的彎下腰,投下的陰影將他完全籠罩住。
“周見陽,我現在要告訴你一個道理,有一句話叫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你做好事或許不會被人發現,但做的壞事,早晚都有可能會被拆穿。”
“和我們較勁沒用,做這些無謂的反抗和報復也沒用,就算你做了,之後該怎麼訓練還是要怎麼訓練,與其把心思花在這些事上,倒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表現的更好,這才是讓你自己通向輕鬆自由的唯一途徑。”
周見陽又是羞憤,又是憋屈,被林初禾說的有些忍不住了,摳著手心,狠狠的跺了跺腳。
“憑什麼啊,我就是不想在被你們管著,被你們訓練了,我又不是沒有爸爸媽媽,你們憑什麼這樣管著我,每天讓我做這些根本做不完的訓練。”
“我不想訓練了!”
“而且你們以為你們能關我一輩子嗎?等我長大了,我要把你們一個個都打倒!!”
他一邊說一邊咬牙切齒的揮舞著拳頭,發洩心中的怒氣。
林初禾似笑非笑的看了他片刻,而後一隻手便扣住了他兩個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