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給我們飯菜裡下藥,又在城堡裡埋伏機關,還把大門給炸了,你知不知道那枚炸彈爆炸的時候,我們整支隊伍都站在旁邊,差點把我們所有人都掀飛出去。”
“而且你們既然設了這麼個關卡,難道就不能多派些安保人員將城堡內外把守好,清理乾淨,避免其他外來人員進入嗎?”
“那些恐怖分子用的都是淬了毒的真槍實彈,幸好只是傷了一個人,如果他們舉著槍挨個點名,那我們豈不是整支隊伍都要團滅在這裡?”
“看看我們的隊員傷的,如果人最後有什麼問題,我們將會就這件事追責到底!”
“也不知道怎麼會選了你們做這次的組委會,簡直就是攪屎棍!”
九條正宗正在氣頭上,姜憲曄也憋得不輕,跟九條正宗你一句我一句地罵,尤其將他們下藥這件事說得格外嚴重。
彷彿只要沒有被下藥,他們就一定能奪冠似的。
簡直是明晃晃的甩鍋。
之前那些吃飯時吃的最歡的,此刻也像是集體失憶了一樣,齊齊將矛頭指向組委會,埋怨他們在食物裡面下藥,防備意識不全。
雷格爾剛剛被林初禾質問一番後,此刻自知理虧,也不好直接反駁什麼,試圖安撫他們的情緒。
雙方吵得正歡,忽聽嘈雜聲中傳出一道弱弱的痛呼。
關西戰隊眾人扭頭看去時,只見剛剛還好端端扶著樹蹲在那裡的傷員北山真言,不知何時,腦袋朝前一拱,整個人摔在了地面上。
因為額頭著地,前額處擦出了一道血痕,正往外滲著血珠。
九條正宗還算有責任心,顧不上和他們繼續吵架,趕緊上前將人扶起來,又將自己的背囊卸下來,墊在地面上,讓北山真言暫且靠住。
“北山,你怎麼樣?”
北山真言面色蒼白至極,全無血色,就連嘴唇也白得嚇人。
他嘴唇顫抖了兩下,緩緩開口,吐字斷斷續續。
“隊長……我實在撐不住了,找……醫生……”
說完這話,他捂著喉嚨,猛烈地喘息起來。
他原本就因為服用了那藥,面色發白,此刻加上之前受傷後,包紮不完善,撤離的過程中傷口又崩開,失血過多,此刻面色白得嚇人。
北山真言斷斷續續地說完這話,便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因為那傷口實在太疼,害怕牽扯到,他咳也不敢咳得太劇烈,整個身子搖搖晃晃,肩膀一個勁地顫抖。
咳嗽了幾聲後,好不容易停住了,下一秒又兩眼一翻,猛地歪倒在九條正宗的身上,意識混混沌沌。
九條正宗瞬間緊張不已。
不光是因為他是隊長,這是他的隊員,他有責任把人安安全全的帶回去。
還有一層原因,這被人暗算藥倒說出去實在不算光彩。
如果是因為在戰鬥中和敵人、敵對戰隊搏鬥而受傷也就罷了因為被暗算、被下藥這種原因,說出去只會被人嗤笑。
更何況這比賽才剛剛過了第一關,每個隊的隊員都是同樣的十人,他們第一關就折損一人,之後該怎麼辦?在人數上就少了不少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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