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小組,比賽結束的時候,好歹已經進了警戒線範圍內,準備開始執行任務了。
甚至有些已經和藍衣恐怖分子交起手來,好歹拿到了一些分數。
他們倒好,一分沒拿不說,連警戒線內部,那個所謂的“任務目標”是什麼樣子都沒見到,在山上轉了這麼多圈,還把自己累得夠嗆。
最後分也扣了,名次也成了倒數第一,還給各自所在的兩支戰隊拉低了不少分數。
氣的灰狼戰隊隊長卡爾文和三角洲戰隊隊長瓦倫對他們四個吹鬍子瞪眼,嫌棄他們給隊伍拖後腿,剛剛休息,分水和壓縮餅乾的時候,愣是沒他們的份。
於是他們四個,就只能空著肚子,頂著乾巴巴快要開裂的嘴唇,餓到渾身發虛,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人在飢餓狀態下,身體能量不足,原本身體就容易發涼,更能感受到冷,加上清晨山間的風原本就涼,四人可謂是飢寒交迫,風一吹,渾身哆嗦。
簡直苦不堪言。
四人一邊走一邊望著最前面的林初禾、黎飛雙,以及阿爾法戰隊的那三個姑娘,看著他們手裡拿著吃的,時不時喝口水,整個人精神煥發,神采奕奕的模樣,嘴上雖然不說,心裡卻羨慕哭了。
憑什麼這群女兵都能比她們厲害,拿了第一名不說,還有吃有喝的。
如果她們沒看錯的話,剛剛林初禾好像給蒼龍和阿爾法戰隊每人都分了一塊肉乾……
那可是肉乾啊!
斯特吞了吞口水,舍費爾肚子狂叫。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欲哭無淚。
“我現在突然有點不太明白我們來參加這個比賽的意義是什麼了。”
“原本是想來給自己掙面子和資歷,好歹拿個名次回去,之後在部隊裡受重用。”
“但現在看來,受器重是不太可能了,回去之後,不挨罰就不錯了,更別說是被獎勵了。”
“來這一趟,覺也不能睡,吃的也不夠,連水都沒得喝……簡直就是來活受罪的嘛。”
“我現在突然覺得,在軍隊裡待著好像也沒那麼好,還不如出去想辦法做點小生意,好歹賺點錢,都比在這荒郊野嶺的挨餓受凍要強。”
舍費爾嘟嘟囔囔。
約斯特曾經是一名堅定的軍迷,從小就喜歡部隊裡的一切,很小的時候夢想就是當兵,到軍隊之後更是對所有的訓練表現出狂熱的喜歡。
只可惜天資不算太好,身體條件稍微差了點,訓練成績總是忽高忽低的。
舍費爾瞭解他,自己嘟囔完又扁了扁嘴。
本以為約斯特不會理睬他,以為約斯特會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就算受了挫折到這個境地,也會想留在部隊裡。
舍費爾都已經不期待約斯特會回應自己了,沒想到下一秒,就聽約斯特也長嘆了口氣,情緒明顯有些頹靡。
“你說的也是啊,從這裡折騰一趟回去,也沒辦法給我們在部隊裡的履歷有任何的添彩,回去之後,照樣還是被人呼來喝去的大頭兵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