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站在帳篷門口說也不太合適。
他倆要是站在帳篷門口說事,這群人還不得都八卦地豎起耳朵聽?
但把人邀進帳篷裡好像也不太對吧?
林初禾想了想,乾脆將帳篷拉開,將一邊的帳篷門掛起來,示意陸衍川進來說。
共處一室,到底還是有些彆扭,但敞著帳篷門,就相當於告訴別人,他們是在聊正經事,問心無愧,並且也有一定的私密性,以防聊天內容被別人聽見。
然而陸衍川猶豫了一下,卻沒有立刻進來,而是在帳篷門口蹲下了身,示意林初禾就在這裡和他說。
這傢伙……比她還古板保守。
有時候真的很像一個老城持重的老頭。
林初禾抿了抿唇,只能又重新折返回去,湊在帳篷門口。
“有什麼事,說吧。”
陸衍川壓低聲音,不出林初禾所料的,和她討論起了今天任務的事。
林初禾暗暗鬆了口氣。
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簡單討論了一番,陸衍川話鋒一轉,又說起了接下來的安排。
“雖然說組委會明白告訴我們今天暫時休整一天,但我總覺得按照組委會的調性,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陸衍川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隨時觀察著林初禾。
察覺到林初禾聽他說這個話題明顯放鬆了下來,陸衍川唇角浮起一抹輕笑。
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湖心蕩起的小幅度漣漪,唇角輕輕一牽,隨即又消失,一本正經地繼續跟林初禾討論著。
林初禾也十分認同。
“我也總感覺組委會應該還有其他安排。”
“尤其是……之前潛入古堡的那群人,究竟屬於哪派勢力,相關人員和組織追責等後續問題,組委會到現在也沒透露一絲一毫。”
“他們應承了說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應該不會只是敷衍,完全不管不問。”
“而且這股勢力既然有膽量闖入各國戰隊匯聚的比賽場地,說明他們心思頗野。”
說著說著,黎飛雙剛好端著水杯從旁邊經過。
扭頭看見林初禾和陸衍川蹲在一起的時候,黎飛雙剛喝下去的那口水差點沒噴出來,給自己噎得臉一紅,強忍著滿臉的姨母笑,含含糊糊的衝他倆揮了揮手。
“你倆繼續,繼續……”
說完,一溜小跑就要跑開。
林初禾趕緊把他喊住,招手讓她過來。
飛雙捧著杯子,不敢置信地眨了眨那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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