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一個人看著糖糖不方便走動,如果有什麼需要跑腿的地方,我也可以幫忙。”
“我真的一個人可以應付的,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嗎?那如果你需要去上廁所,難道也要抱著糖糖一起去嗎?”
這麼一句話,瞬間把沈世微問愣住了。
除了這問題的確問到了點上外,主要這話也實在問的……太直白了點,他倆畢竟是異性。
莊肅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太直白了些,有些不自在地摳摳褲腿,想找補都不知該怎麼找補。
尷尬靜默了片刻,忽地,沈時微笑了笑,化解尷尬。
“看來莊大哥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沒把我當外人。”
“我知道你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就麻煩莊大哥了。”
畢竟他現在身體的確沒恢復,眼前還是有些發暈,甚至狀況還不如糖糖。
萬一倒下,那糖糖怎麼辦?
他和莊大哥也認識這麼久了,既然他不介意,其實她也不排斥有個人陪著自己。
畢竟有莊肅在的時候,的確很安心。
糖糖這次吃了個飽飯,加上燒已經退的差不多了,狀態明顯好多了,比之前更願意動一動,也願意說話了。
在醫院實在沒什麼娛樂活動,只有手邊剛好有一張報紙,莊肅乾脆開啟報紙找了找,從角落的“笑話兩則”欄目裡找到了糖糖能聽的笑話,講給她聽。
小姑娘一開始還聽得挺認真,直到時針逐漸指向12點鐘,小姑娘眼皮漸漸變得沉重起來,不知不覺間又睡了過去。
畢竟還生著病,下午反覆發燒過一次,精力不濟,也在意料之中。
莊肅替沈時微看著孩子,壓著聲音,小聲示意。
“時微,你也坐了很久了,起來活動活動吧,糖糖這裡我顧著呢。”
沈時微也確實坐的腿麻腰痠了,也是該起來活動活動了。
她便也沒和莊肅客氣,起身到集中留觀室門外走了一圈,拿著暖水瓶,去走廊盡頭的水房裡打了滿滿一瓶熱水回來。
孩子睡著了,兩人閒暇下來,左右也是無聊,邊壓著聲音,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了天。
說起這次重逢的事,莊肅自己都感嘆是緣分。
“其實來京城之前,我雖然聽說過你的事,但京城這麼大,也沒想到真的就能碰到你。”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你小時候的樣子,瘦瘦弱弱的,被人欺負了不知道該怎麼反擊,眼眶裡好像永遠都蓄著淚水。”
聽到這,沈時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莊肅也笑。
“其實小的時候,我曾經覺得你很軟弱,不理解你為什麼受了欺負卻不直接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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