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禾瞳孔地震,趕緊伸手去捂他的嘴。
“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索菲亞笑到渾身一顛一顛的,眉眼彎成了月牙。
林初禾扣扣腦袋。
“陸衍川,我們女生去泡溫泉,實在不方便和你一起,蕭擎嶽、馬馳遇他們都各自有活動,不然你看看你比較想跟誰去,去和他們一起吧。”
陸衍川抬起單薄泛青的眼皮,薄唇唇角拉平,微抿著唇。
表情猛地看上去沒什麼問題,但細細品味……怎麼莫名有一種委曲求全的感覺?
是她的錯覺嗎?
“那好,不打擾你們,我去後花園與老鄧一起打太極拳。”
說罷,他最後看了一眼林初禾,轉身去了後花園。
不知為何,那轉身離開的背影顯得格外孤寂,看的幾個姑娘直呼於心不忍,還暗戳戳地湊過來問她有沒有不忍心。
林初禾:……
林初禾假裝沒聽見,迅速說了句:“哎,我好像還沒準備泡溫泉的衣服,我去準備一下。”
邊立刻溜上了樓。
姑娘們在背後笑個不停。
陸衍川跟著鄧鴻博打了會太極拳,餘光透過後院和大廳相隔的彩色玻璃,瞥到林初禾和幾個姑娘一起拎著東西,說說笑笑地出了門。
他望著林初禾的身影許久,連自己的動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做錯的,都毫無察覺。
鄧鴻博不動聲色地看看陸衍川,又看了看窗戶外面,滿臉瞭然,故意咳嗽了聲。
“有些同志哈,心猿意馬不可取,打太極就是要平心靜氣,如果心裡裝著別的事或者別的……人,可是打不好的哦。”
說完,陸衍川扭頭看過來的瞬間,鄧鴻博移開目光,裝作無事發生。
即便如此,陸衍川也明白鄧鴻博是說給他聽的。
他抿了抿唇,彷彿沒聽見一般,繼續跟著做。
在他的觀念裡,沒有什麼事做不好,只有不想做。
而他,很難有做不好的事。
但這一次,他發現好像還真的被鄧鴻博給說中了。
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心猿意馬,因為動作緩慢的緣故,做著做著就容易讓人最真實的心理狀態浮現出來。
連續兩次,陸衍川以為自己在認真做動作,可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走神半天了,動作也比其他人慢了半拍。
鄧鴻博一個勁地抿嘴偷笑,笑而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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