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看來白天還是沒有打服你們,居然用這麼蹩腳的理由把我引過來。”
說完,林初禾掃了一眼那男兵戰戰兢兢的模樣。
“回去主動向陸團長說明情況,陸團長會酌情將這件事報告給你們霍旅長的。”
那男兵頓時嚇得腿一軟,看看林初禾,又看看站在暗處的三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林初禾面色一冷:“還不走?這是想直接離開特種部隊?”
那男兵簡直快哭出來,不敢再多說,趕緊灰溜溜地離開。
周圍再次安靜下來,林初禾面無表情地望向那暗處的三個人影,無所謂的笑笑。
“我來都來了,你們是打算一直站在那裡嗎?”
三人似乎也沒想到林初禾這麼鎮定,絲毫沒有被騙後的憤怒,反倒像是早就猜到一般。
三人更加慍怒,哼了一聲,走了出來。
三張面孔自陰影處脫離出來,露出帶著些異域風情的真容。
果不其然,就是劉俊濤、劉凱和申長勝三人。
三人似乎來自同一個地區,長相特徵十分一致,高眉闊鼻,吊梢眼裡總是透著股狠勁和草原狼一般的野性。
看著便像是個不服輸的性格,沒想到還真是。
劉俊濤捏了捏拳頭,冷冷地扯了扯唇角。
“劉隊長,我們三個都是不服輸的性格,怎麼想怎麼都覺得白天實在沒發揮好,就想著趁著晚上,好好向你討教討教。”
林初禾聽著,不由得笑了一聲。
“討教?聽著倒是比白日里說話更中聽了一點,還知道給自己的挑釁稍稍修飾一下。”
說是請教,其實不過是白日里輸給了林初禾,氣不過,面子上也過不去,便想著報復回來。
眼下已經臨近放訓的時間,在這裡比,但凡林初禾輸了,等會集體放訓,眾人路過此處,丟人的便是林初禾。
他們便可以以此找回面子。
林初禾慢悠悠地往前走了兩步,看似漫不經心,開口說出的卻是好似能穿透人心的話。
“藉此機會打敗我,這樣一來不光讓我在所有人面前丟了面子,沒法再繼續帶著你們進行突擊訓練,也能讓你們在特種部隊裡立威。”
“你們是這樣想的吧?”
“哦對了,還有一點忘了說。”
“除了上述的理由之外,你們之所以這麼著急今晚就來堵我,還因為白天比拼輸了,每天要接受的懲罰量太多,你們不想做也做不過來。”
“解決不了問題就想著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想直接把我攆走,這樣你們之後不光不用接受突擊訓練,也不用受罰了,是這樣吧?”
話畢,林初禾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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