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濤身後,賀偉忍不住抱怨。
“都怪那幾個廢物,連上場安排都能記錯,耽誤了這麼多時間,害得我們還得追半天。”
“這群女兵這次怎麼這麼能跑?這圓木也是夠沉的,這麼扛著快跑,要累死人了……”
“是啊,我早就覺得劉帥那幾個小子不靠譜了,沒想到搞出這種烏龍來。”
站在最中間的季廣才和劉帥關係一向不錯,聞言忍不住皺了皺眉,替自己的好友抱不平。
“出了事就只會往別人身上怪,說別人沒用,我看你們也不是很有用吧。”
“剛剛我看的清清楚楚的,明明就是你們幾個自己沒商量好,是你們兩個率先搶著跑上來的,把劉帥他們幾個擠到了後面,他們氣不過才上來和你們爭論的。”
“現在倒好,倒變成了劉帥他們的錯了。”
“要我說,就是你們幾個商量的時候根本沒聽清楚,自作主張。”
賀偉頓時不樂意了。
“你怎麼還在這替劉帥說上話了,對了,之前我們商量第一批上來扛圓木的人裡,好像也沒有你吧?”
“呵呵,怪不得你那麼護著劉帥,替劉帥說話呢,原來你和劉帥那群人是一夥的,耳朵都不好使。”
“我們之所以會慢了半拍,現在還要哼哧哼哧地去追趕女兵,都是因為你們這些沒聽清楚,不按命令執行的。”
“什麼叫不按命令執行?你說的是誰的命令?大家都同樣是戰友,除了班長以外,誰有這個資格給我們安排,下命令?”
“班長都還沒說什麼呢,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指責我和劉帥?”
“到底是誰的錯誤還不一定呢……”
幾人一邊跑一邊爭論,劉俊濤扛著圓木跑在最前面,明顯感覺後面的步伐越壓越慢,慢慢的,他這個領頭人的腳步都被拖慢了下來,越發吃力。
劉俊濤死盯著前面的女兵,明明只差一點,只要再快一些就能追上了,可後面這群人速度始終提不上來不說,還吵得他腦袋嗡嗡響。
劉俊濤本就在剛剛的對戰當中,被女兵打得渾身疼,此刻心情一煩躁,瞬間覺得身上的傷處更痛了。
“還有完沒完?吵吵吵,煩死人了!”
劉俊濤又吼了一聲,身後也只安靜了幾息。
很快又壓著聲音嘰裡咕嚕地吵了起來。
劉俊濤聽得額頭青筋直跳,只能自己咬著牙,拽著身後的人拼命往前跑。
這一圈跑到最後,雖然和女兵的距離縮小了不少,但始終還是沒能追上女兵。
一聲哨響,3分鐘到,終於可以換人。
劉俊濤氣得直接一鬆手,扭頭就走。
後面的賀偉、季廣才幾人正吵得如火如荼,手上沒怎麼用力,劉俊濤突然一鬆手,圓木險些從他們肩上滑落下去。
三人只覺得肩上一沉,扭頭看了一眼劉俊濤的背影,才發覺他這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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