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工作上的調動還算正常,但這些年京城調到別的軍區去的兵,很少還會有再調回來的。
季行之難免有些意外。
但兩人從前也就只是普通同事,關係算不上多好,季行之便也只是有氣無力地寒暄了幾句。
孟冬晴笑著和季行之打完招呼,十分自然地上前兩步。
恰好季行之用鑰匙打開了門,孟冬晴向裡瞥了一眼。
“怎麼關著燈啊?嫂子不在家嗎?我跟嫂子打聲招呼。”
說罷,就見院子裡一片空蕩蕭條,正屋大門緊緊鎖著,原本擺在一樓窗臺上的花全都凋敝了,就連原本一到春天就抽芽生長的杏樹,也死氣沉沉的,枝頭零星開著幾朵白花。
院內一片殘枝敗葉,比起從前生機勃勃的樣子,簡直大相徑庭。
沒有絲毫生活氣息,一看就知道許久沒有人打理過了。
從前沈時微在家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孟冬晴忍不住疑惑。
“季哥,你家裡怎麼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人住的樣子?嫂子不在家嗎?”
“這樹都快枯死了,花園裡的花怎麼也沒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我記得嫂子很會養花養草的,我路過你家門口的時候,都羨慕你家裡能有那麼多好看的花,都忍不住停下來看看。”
“嫂子那麼會持家的人,難不成一個人操持家務也累了,最近鬆懈了?”
孟冬晴性格大大咧咧的,一說起來也沒個遮攔。
“不過也不應該啊,嫂子就算要歇一段時間,也不至於把院子搞成這個樣子,現在這樣,重新收拾一遍,都得費好大的功夫吧?”
“難不成嫂子搬出去住了?”
季行之原本就鬱悶,聽到這話,心中的煩悶更上一層。
如果放在從前,他是不會計較這些言語的,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處事方式。
可此時此刻,他最是聽不得別人問起沈時微,提到從前沈時微有多好。
這彷彿是在提醒他,都是他把那麼好的一個人逼離了他身邊,讓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沈時微重新和別人開始新生活。
季行之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難免變得冷硬了幾分。
“小孟,如果你沒事的話,今天就不多聊了,我有點想休息了。”
他隻字未提沈時微,甚至彷彿沒聽見孟冬晴方才的話一般。
那神態,那語氣,明眼人一下子便能看出情況不對。
然而孟冬晴也不知是真沒看出,還是裝沒看出,笑呵呵地點頭。
“哎呀,你看,是我問多了不是,季哥你可別煩我,我這人向來是這個性格。”
“不過我確實想問問你,嫂子什麼時候方便,我想做兩件衣裳,但有些地方不太會弄,我記得嫂子是很會做衣裳的,你的很多便裝就是嫂子給你做的,那針腳可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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