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不存在什麼和別人換了靈魂之類的情況,這具身體依舊是他的。
但這個地方他確實不認識,也從未來過。
看著裝修風格,屋內的裝置,還有這掉了漆卻依舊結實、還在反覆使用的桌椅板凳……怎麼看怎麼都像另一個年代的東西。
並且這地方應當不富裕,或許是個不知名的小山村。
難道真的和那些小年輕愛看的電視劇裡拍的一樣,他這是穿越了?還是那個叫什麼重生?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穿的,但好在臉和身體還是自己的。
現在他對自己的身份情況所知不多,只從那些村民和方才的那位醫生口中隱約得知,自己是個學習還不錯的人,考上了大學,但是被人冒名頂替了。
這麼說,應當也是個讀書人了。
正琢磨著,吳醫生和另外幾位醫生攙扶著一個約莫60多歲的老漢走了進來,把人安排到了他正對面的床位上。
不多時,又進來個30多歲的婦女,像是受了外傷,一直捂著腦袋,哎呦哎呦地喊疼。
隨著這兩名病人,不少醫護人員都湧了進來。
方才給他鏡子的女同志安頓好病人後,又扭過頭來打量他,笑著。
“呦,這是照完鏡子啦?怎麼樣,看自己沒破相,放心了?”
那女醫生一邊笑著調侃,一邊將鏡子收了回去。
寧遠眉頭微蹙著,忽然倒吸一口冷氣,使勁按了按太陽穴。
女衛生員果然擔憂地停住腳步,重新望過來。
“你這是怎麼了?”
寧遠將自己年輕時偽裝偵察的演技全拿了出來,一副虛弱模樣。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頭有點疼,腦子裡的很多事都有點模糊。”
“同志,你貴姓,我們是不是認識?”
女衛生員笑笑:“咱倆哪見過,我是新調來的。”
“哦,對了,我聽說你是溺水剛被救上來是吧?怪不得……我叫崔亞梅,看你年紀比我小,喊我一聲崔姐姐就行。”
寧遠頓了頓,實在彆扭:“那……崔姐。”
崔亞梅的唇角瞬間往下掉了掉,嗔怪地皺眉看他一眼。
“什麼崔姐啊,我也才剛剛26歲好嗎,你這都把我給叫老了。”
寧遠:……
一旁的石紅雲笑著走過來解圍。
“小崔,人家這才剛落水被救上來,還病著呢,又是個年輕的毛頭小夥子,你跟他計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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