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好像是叫駝峰山,村子也是駝峰村。
駝峰山這個名字……聽著似乎有些熟悉。
寧遠一邊琢磨著,一邊沿著一條山道往上走。
走著走著,就發覺有些不對。
這山上的景象怎麼這麼眼熟?
他又往上走了一段,忽然回過神來。
這不就是上輩子埋葬林初禾的那座山嗎?
只不過上輩子這座山不叫駝峰山,而叫雙潭山。
這麼一想,寧遠忽然記起來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聽說駝峰山這個名字了。
之前他陪著陸衍川一起打聽林初禾的下落,輾轉多時,最後才打聽出林初禾最後是從駝峰山受了重傷身亡,又被駝峰村的村民救了下來。
駝峰村的村民後來遷去了雙潭山,就將人埋在了雙潭山上。
也不知是怎的,上輩子的雙潭山和這輩子的駝峰山,竟然是同一座山。
叫著不同的名字,但確實是有關聯的。
這就是兩個世界的相似和不同之處嗎?
寧遠一邊想一邊走,越走,前方的景象便越眼熟。
甚至就連腳下這條路,都讓他覺得格外熟悉。
林初禾被埋在山上之後,他不止一次地跟著陸衍川上山來祭拜過。
甚至有幾次陸衍川醉倒在山間,他還找人上山來尋找過,對這周圍環境自然是熟悉的。
現在走的這條路,就是當初他陪著陸衍川上山祭奠的路。
後來陸衍川也去世了,他應著陸衍川生前的遺願,把陸衍川也埋在了這座山上。
等等,埋在了這座山上?
兩個世界相似並且有關聯,那這座山上會不會……
這麼一想,寧遠頓時心跳加速,迫不及待加快步伐往上爬。
登到山頂時,果不其然,看見了從前看過無數次的景色。
他拼命地往曾經立著陸衍川和林初禾墓碑的方向跑,連路旁的樹枝刮破了手臂都渾然無覺,血液都像是在沸騰。
然而看見那原本該矗立著墓碑的位置如今卻空空如也時,寧遠猛地停住了腳步,渾身的力氣像是忽然間被抽乾了一般。
山間的冷風吹來,打了個激靈。
寧遠站在原地,回過神來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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