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在今天下午的見面會上,我也已經向預備隊員們保證過,既然選了他們作為隊員,那麼今後將會盡可能的給他們最好的心理治療環境,不會讓他們失望。”
“我想,既然是要重新啟用他們,就應該讓他們擁有最好的精神狀態,這樣才能更好的工作,戴罪立功,形成一個良性的迴圈,這不管是對他們還是對組織都是好事。”
作為特殊小組的負責人,也作為隊長,更作為剛剛與他們見過面對他們的經歷十分痛惜且同情的戰友,林初禾最希望的,就是看見這些人才能重新找回當年意氣風發的狀態,不要被過去徹底打垮,影響後半生。
就算不能完全回到當年的狀態,至少也不該一再沉淪下去,一輩子蹉跎在這裡。
就像當初的孫奎一樣。
他沒了沒了事業,沒了親人,就連唯一的希望,他的兒子也活生生斷送在他面前。
林初禾至今還記得自己初見孫奎時,他那一蹶不振的樣子。
他明明早該從戒斷處出來了,可卻因為不知該往何處去,以及因為社會脫節而對外界產生的恐懼而不願離開。
如果沒有特殊小組這個契機,恐怕孫奎都懷了想要爛死在戒斷處的念頭。
而像孫奎一樣,因為失去至親生出死志的,林初禾手這些預備隊員裡還有很多。
光是想想,林初禾便忍不住替他們感到難過。
她十分希望他們能重新堂堂正正地活在陽光下,擁有嶄新的人生。
她之所以在沒打報告的情況下,就跟他們保證一定會將他們治癒,給他們最好的條件,就是想告訴他們,組織上並沒有放棄他們,他們的人生也不止這麼一條路,還有其他路可走。
林初禾想著,目光又堅定了幾分。
“當然,這一點僅靠我一個人是無法兼顧的,所以我希望組織上是否可以批准我借調一些有心理治療經驗,或是有心理醫學學習背景的同志協助。”
“以上,還請各位領導能仔細考慮。”
“我的陳述完畢。”
林初禾敬了個禮,向後退了一步,重新將手背在身後站好。
胡政委點點頭。
“林初禾同志,你的提議很好,我們會仔細考慮,儘快給你答覆的。”
“是!”
其餘的事簡單交代了幾句,林初禾和陸衍川便退了出去。
看著還有些時間,林初禾想了想,先回了一趟辦公室,將自己存在空間裡的安神藥物一股腦拿出來不少,又根據人員所需要的量分配好,用不同的袋子包了,分別寫上名字。
陸衍川等在辦公室外,原本是靠在牆上,看著對面窗外落日傍晚的景色,倒也難得清閒。
但下一秒,門一開,便立刻看了過去。
雖然沒說話,但目光卻柔和,輕聲問。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方才她聽林初禾嘀嘀咕咕地說,要配些藥送過去,便想到有那麼多隊員,所配的藥物數量必定不少,她一個人不一定拿得了,便乾脆等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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