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寧遠。
她心裡真正喜歡的還是寧遠。
可是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好像和寧遠真的沒有任何可能了。
如果寧遠能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就好了,哪怕讓她只看一眼就被抓走,她也甘願了。
怕就怕最後體力耗盡,在無人之處被抓走拖回去,此生再也見不到他,只能懷著遺憾和痛苦度過餘生。
就在喬安安體力將近耗盡,幾乎絕望之時,她用最後的力氣衝出灌木叢,抬頭時看到了一個人影,以及一架驢車。
喬安安懷著最後的希望跑上前求救。
沒想到跑近了,卻忽然發現,那人竟然就是她剛剛還在想的寧遠。
喬安安多想直接撲進他懷裡,卻又明白自己不能。
她只能拼了命地向他求救,本以為寧遠會置之不理,像之前一樣和自己保持距離。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出了手。
坐上寧遠驢車的那一刻,其實喬安安就已經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知從何而來的安全感告訴她,她已經逃出生天了,好像只要有寧遠在,她就不會有危險。
劫後餘生,喬安安莫名的鼻酸想哭。
等喬安安回過神時,自己的兩頰已經滿是淚水。
她趕緊扯起袖子來擦了擦,下意識覺得自己這樣在寧遠面前流淚很沒出息,但心中又忍不住隱秘的盼望寧遠能瞧見她的眼淚,生出幾分憐惜。
喬安安隔著盈盈的淚水望了望寧遠,後退兩步,突然朝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喬大哥,真的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恐怕已經被他們抓回去了。”
“現在回想起來,我爹孃今天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我送給那個禿頭男人。”
“今天一大早起來他們就很反常,先是對我噓寒問暖,讓我換了身顏色鮮亮一些的衣服,讓我好好梳了梳頭不說,還特地給我煮了一碗麵。”
吃完那碗麵後,喬安安就感覺渾身軟綿綿、暈乎乎的,沒什麼力氣。
一開始喬家爹孃勸說喬安安跟他們去那孫連海家,喬安安原本是不同意的。
耐不住喬家夫妻倆一個勁地勸說,軟磨硬泡,後來甚至直接上手把喬安安扯了起來,推著往外走。
喬安安也實在是沒法子了,身上有些使不上力氣,半推半就間,也只能答應,想著不過是去看看,又不會怎麼樣。
沒想到她爹孃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就算沒辦法勸她去,等藥效發揮出來,也能直接把她抬去。
這是活生生把她往火坑裡推。
也幸虧喬安安總覺得那碗麵不太對勁,沒敢吃太多,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藥效並不算太顯著,她這才有力氣掙扎逃跑。
否則此時此刻,恐怕已經被那禿頭男人得了手,下半輩子就被釘在了那地方,再也沒有改變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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