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憂地問爹孃姐姐去了哪裡,爹孃只說姐姐去鎮上辦事了。
她雖然放心不下,但爹孃態度強硬,根本不和她多說,她一個小姑娘也沒辦法,只能在家裡轉來轉去擔憂地等著姐姐回來。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的訊息。
喬寧寧也是直到那時才知道,原來姐姐一大早就被爹孃給送去了張龍飛那裡。
但同時又慶幸姐姐足夠聰明,竟然把這個禿頭老男人給打傷跑走了。
當時張龍飛和孫連海和爹孃鬧得不可開交,在院子裡大聲吵吵嚷嚷,喬寧寧卻忍不住躲在角落裡偷偷笑,希望姐姐能跑快一點,跑遠一點,千萬不要被他們追上。
然而很快,喬寧寧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那又醜又禿的男人竟然將貪婪的目光瞄準了她。
被那男人盯住的那一秒,喬寧寧感覺自己像是被毒蛇纏上了一般,脊背漫上一股難以言說的陰冷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張龍飛便挑了挑眉,語言輕佻的朝喬寧寧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跑了一個,這不是還有一個嗎?”
“這小丫頭年紀也不小了吧?”
喬家夫妻倆眼珠子骨碌碌地轉。
“這是我家小女兒,還沒到年齡呢,您也能看得上嗎?”
張龍飛哼笑一聲,端著架子,揹著手。
“倒也沒什麼看得上看不上的,只是你們家現在收了我的錢,人不光跑了,還把我給打傷了,這筆賬我總要和你們算一算的。”
“打傷了人要賠錢,人跑了也要賠錢,你們要麼拿錢要麼給人,總得選一樣吧?”
喬家夫妻倆自然拿不出錢來。
那些錢他們早就已經規劃好了,一部分留給兒子上學用,另一部分已經買了磚瓦,準備給兒子單獨再蓋出一間房子來,剩下的錢他們還要用來買好吃的,改善伙食呢,是一分都挪不出來了。
錢是不可能給的。
那就只能是——
喬家夫妻倆只思考了不到 3秒鐘,便脫口而出。
“我們出人!”
張龍飛和孫連海哼笑著對視一眼,孫龍飛的眼神一直在喬寧寧身上打轉,故意裝作不知的模樣。
“出人?你們大女兒可已經跑了,看這個樣子,她應該也沒回家來吧?”
“你們有辦法能找到她?”
“還是說……”
張龍飛眯著眼睛靠近,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威脅和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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