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父喬母瞬間嚇得汗都出來了,急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龍飛一把鬆開薅著喬父衣領的手,罵罵咧咧地衝出院子。
“死丫頭!我還以為她是個老實的呢,沒想到跟她姐一樣,都是會演戲裝老實的死丫頭!!”
張龍飛一把抄起靠在院子裡的鐵鍬。
“敢在老子眼前一個兩個的都溜走,看老子等會抓住她不把她打個半死!”
孫連海也跟著抄起一把掃帚,一腳將掃帚頭折掉,只拿著一根棍氣勢洶洶地跟了出去。
喬父喬母又嚇又氣,也跟著找了兩件趁手的武器。
——一支擀麵杖,一把剪刀,跟著追了出去,同樣罵罵咧咧。
“這兩個死丫頭怎麼就那麼不省心呢,一天天的一點貢獻都不給家裡做,淨給家裡添麻煩。”
一邊走著,孫連海還在一邊威脅喬父和喬母。
“你們兩個最好祈禱我們等會能把喬寧寧找到,否則這死丫頭如果也跑了,你們家就等著吧,以後不會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孫連海話說得兇狠,喬父喬母也的確害怕。
畢竟這附近幾個村子,誰不知道張龍飛和孫連海這甥舅倆都邪乎的,早些年那整日爬人牆頭的行徑,簡直就是小混混、小痞子。
近幾年雖然老實了些,但也沒少惹事。
加上他們家裡和村支書有關係,整日在村子裡橫行霸道的,有各種下作的報復手段,如果真的惹上他們,當真是沒什麼好果子吃。
喬父喬母想想都覺得怕,吞了吞口水,大腦飛速運轉。
喬母忽然想起:“我應該知道那死丫頭會往哪裡跑,我帶你們過去!”
說罷,直直地帶著人往小河邊走去。
她們家小時候就在水邊上住著,這姐妹倆從小熟知水性,經常下河去玩。
大概是覺得水邊有安全感,之前在家裡被父母打了罵了,心情不好的時候,喬寧寧和喬安安姐妹倆也總會下意識往河邊去,在那邊一坐就是一下午。
喬母幾乎十拿九穩,大步流星地直奔河邊。
喬寧寧躲在寧遠家目睹了一切,抓著袖口的手猛地收緊。
其實剛剛張龍飛和孫林海這舅甥倆剛到喬家院子裡開始鬧的時候,喬安安就已經聽見了。
她雖然沒敢到院子裡來,卻貼在臥室的牆上聽了半晌。
喬家和寧家原本就捱得近,喬家院子裡發生的事,喬安安聽得一字不落。
在聽見父母商量著要把妹妹嫁過去當童養媳的時候,喬安安就有些坐不住了。
她原本以為爹孃之前所說的要把妹妹送過去的話,只是在威脅她。
那畢竟是她們的親生爸媽,她以為爸媽至少會對他們存留哪怕一絲的親情和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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