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母愣住了。
“這……這怎麼能怪我呢?當時我也就是提了這麼一嘴,你也是立刻就點頭同意了的。”
喬老二立刻瞪眼:“那不也是你先提議的?你要是不提這麼一嘴,我能被你給帶跑偏嗎?”
“你還好意思在這跟我嚷嚷,家裡以後都享不了那麼多福了,我還沒說你呢。”
喬母“你我”了半天,又憋屈又生氣,卻也沒敢把怒氣發洩在喬老二身上。
她琢磨了半天,最終將責任全部歸咎於喬安安,就連喬寧寧也沒放過。
“喬安安那死丫頭一向心野,這回能做出這種事來也就罷了,喬寧寧那個死丫頭也跟著起鬨,平時咱們真是對這姐妹倆管教的太少了。”
“誰說不是呢。”
喬老二也順理成章的將責任全部推到了兩個女兒身上。
“咱們倆養大這麼兩個女孩可是花了不少錢,白送給別人家一個就罷了,不能兩個都白送給別人家吧?”
喬母看了看喬老二。
“可是我聽寧遠那意思,好像是要和喬安安一起管喬寧寧的生活起居,像是要把喬寧寧接過去住。”
“要不……咱們乾脆不同意?”
喬老二擺擺手。
“你傻啊?經過今天這些事你還看不明白嗎?這兩個死丫頭跟咱們根本就不是一心的。”
“喬寧寧現在還沒辦法嫁出去,怎麼說都得在家多吃兩年的糧食,這種白眼狼咱們養一天都是浪費錢。”
“寧遠和喬安安如果想管這個死丫頭,就讓他們管著,最好吃喝拉撒,所有開支都讓他們管,正好也省了咱們的錢和力氣了。”
“但不管他們怎麼管,咱們兩個始終都是這死丫頭的親生父母,都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現在雖然是新時代了,但婚姻還是要由父母做主同意才行的。”
“等喬寧寧到了能嫁人的年紀,咱們到時候直接給她說門親事,把她嫁出去就行了。”
“但就是……也不知道到時候寧遠會不會蹦出來搗亂,不讓咱們給寧寧找張龍飛這樣的有錢人家。”
兩口子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嘆氣。
“算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大不了到時候想想辦法,從聘禮中間多抽點錢出來。”
“這寧遠,還有村裡這些愛管閒事的八婆,真是煩人。”
夫妻倆商量完一通,停下來正要歇口氣,才突然發覺自家小兒子不知去了哪。
好像剛剛寧遠過來帶喬安安走的時候,喬康鬧騰過一陣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們當時注意力全都在寧遠和喬安安幾人身上,竟然完全沒注意。
兩人頓時一驚,彷彿丟了什麼天大的寶貝似的,趕緊彈射起身。
“康康啊,康康你在哪個屋裡呢?”
。碗大口一著抱還裡手,了著睡地瞪瞪迷迷堆火柴著靠斜,裡堆火柴的邊旁井水在躺正康喬現發才,圈一了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