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禾目光掃過這一張張神色不同的臉,停頓片刻,繼續說道。
“或許還有的人認為我有些上綱上線,小題大做了,在你們眼裡,女兵就是弱,就是累贅。”
“就算剛剛我的隊員打敗了劉俊濤,也只能證明女兵中確實有厲害人物,但並不能代表所有的女兵。”
“尤其是和你們同批進來的這批女兵,在你們眼裡什麼都弱,完全無用,甚至還佔了進特種部隊的男兵名額,是不是?”
說話間,林初禾在其中一人面前站定,掃了一眼對方胸前的名字。
名叫褚爭鳴的男兵立刻收起了眼底那絲不屑,像是被戳中了心思一般,有些畏懼地微微正色。
光看他這反應,林初禾便知,方才發生的一切,並沒有讓他們完全心服口服。
他們打心底裡還是看不起這些女兵,甚至覺得,就是因為這些女兵的存在,搶佔了其他男兵進特種部隊的名額。
光靠林初禾和女子特戰隊的四名隊員撐腰是不夠的,想讓這群男兵心服口服,還是得靠姑娘們自己。
林初禾笑了笑。
“好,沒關係,我說過,我們女兵向來以理服人。”
“你們不是不服方才的處罰嗎?那接下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和女兵比拼,贏的一方可以直接免罰,怎麼樣?”
聞言,不管是男兵還是女兵,都眼前一亮。
但女兵眼裡的光明顯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又黯淡下去。
和男兵比……她們實在太吃虧了。
她們被選進特種大隊之後,一直只在進行日常基礎訓練,領導們總說要給她們量身制定一套合適的訓練方案,可到現在也沒動靜。
反倒是男兵那邊,每天訓練得如火如荼,加上積攢了不少模擬作戰的經驗。
如果林初禾口中說的比拼是模擬對抗那種,只怕她們是比不過的。
這幾個月被男兵的打壓,女兵們實在沒什麼自信心。
男兵們一個個卻激動得很,嚷嚷著問。
“我們應戰,林初禾同志,你就直說吧,比什麼?障礙訓練還是負重越野?”
林初禾微微一笑,擺擺手。
“都不是,比一個很簡單的專案。”
幾分鐘後,眾人看著被拖上來一根根的木頭原地愣住。
“這不是訓練用的木頭嗎?”
“這東西我們又不是沒扛過,就比這個啊?這也太簡單了。”
男兵們開始還在不屑地笑著,但很快,便有人意識到不對。
“這好像不是咱們平時力量訓練的時候用的普通木頭,這好像是馬尾松木,比我們平時用的木頭要重很多,而且……這好像還是被水泡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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