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駐足後,四目解釋道“師兄的房子到了,怎麼樣?大吧?”說話間,便按起了門鈴。
張雲生打量著眼前的庭院,雖然看不見裡面的格局,但是從古銅色的大門,再加上大門兩頭加在一起大約有兩百多米的院牆,就知道九叔的房子不小。
張雲生看著大門上寫著“林府”兩個字的門牌,說道“四目師兄,林師兄是傍上富婆了嗎?住這麼大的房子,他一個人能住的過來嗎?”
而這時,大門也被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一位古代管家模樣的人,實力大約有鬼將級別。
管家在看到四目道長的時候,微笑著打招呼道“四目道長,您過來了?。”
四目道長點了點頭,說道“老王,我師兄在家嗎?”
張雲生聽到四目與管家的對話,兩人應該十分熟悉,看來四目師兄經常來林師兄家裡做客啊。
管家老王回答道“老爺還在當值,還沒回來,只有夫人在家。”
四目聞言,便對張雲生擺了擺手,帶張雲生進去,同時還不忘跟老王交代道“老王,你派個人去告訴我師兄一聲,就說家裡來客人了,事不宜遲,趕快回來。”
老王清楚四目道長與自家老爺的關係,對於四目道長的話和動作,自然不會有疑問和阻攔,當場就安排了一位紙人去轉達四目道長的話。在看到張雲生後,又自作主張的加了一些推測,以為張雲生是四目道長安排來與自家小姐相親的。
進入院子後,張雲生便仔細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進入大門,是一塊引入眼簾的石牆,石牆的左邊是一個拱門,透過拱門後緊接著又走過一道門,門後是一塊挺大的庭院,在庭院的兩側是磚瓦相間的房子,正對面也是一排房子,但是房子中間還有一個通往後院的門。
張雲生看到這裡,哪還能不知道這是一處四合院啊,畢竟張雲生也是去過京城的人了,剛才看到大門的時候,張雲生就覺得奇怪,在進入院子裡的時候,看到格局,就明白了過來。果然,老王把張雲生還有四目領到那過廳左邊的會客廳裡,隨後又吩咐一名女紙人在此伺候,就離開房子。
張雲生打量著會客廳裡的東西,有不少的瓷器和字畫,吐槽道“四目師兄,林師兄這真的是傍上大款了?都開始過起地主的生活了,你瞧瞧,你瞧瞧,三進四合院吧?還有這麼多的紙人丫鬟,更有一位鬼將實力的管家。”
紙人,雖然不同於那些真正的鬼人,但它們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忠心,不擔心它們對主人有什麼不軌的心思,但也有一個壞處,那就是貴,雖然張雲生不知道價格,但張雲生知道,像眼前這樣帶有靈智的紙人,價格肯定更貴。
紙人在地府分成兩種,第一種就是陽間的人給死去的人燒的紙人,它們沒有靈智,行動死板,不知道變通,第二種就是陰間自己生產的紙人,帶有靈智,但實力不高,頗受富貴人家的喜愛,是一個合格且專業的僕人。
四目道長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說道“呵呵,師弟,淡定點,你要知道師兄現在的身份,那可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銀行大班,可是能跟小判官平起平坐的,住這麼一間房子,也很合理啊。”
張雲生不解的問道“就算是這樣,也沒有多少工資吧?難道是貪汙了?師兄,你可得勸勸林師兄啊,貪汙的犯法的,這可不興有啊。”
四目道長聽完張雲生的話,噗呲一笑“師弟,你想哪去了?師兄他剛正不阿,怎麼可能會知法犯法?你還記得任家鎮的任婷婷嗎?”
張雲生不解的回答道“知道啊?跟她有什麼關係?她的陽壽應該還沒結束吧?”
四目道長苦兮兮的解釋道“當然跟她有關係了,曾經任家鎮的首富,你是不知道啊,這些東西,都是她一點一點燒給師兄的。”語氣中充滿了羨慕。
張雲生驚訝的問道“我去,這麼多?得燒多少錢下來啊?”
四目欲哭無淚的解釋道“誰知道呢,反正我只知道也就不到十年的時間,師兄就買了這棟房子。”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一名身著華麗的女子走了進來。
四目看到女子,連忙起身說道“嫂子。”
張雲生扭頭看去,竟是女鬼小麗,原名吳麗。
吳麗在看到張雲生的時候,愣了一下,問道“你是恩公?”畢竟沒有張雲生,他就沒法成為鬼王,更沒法與九叔在一起。
張雲生見狀,對吳麗擺了擺手,說道“嫂子,你說笑了,你哪能喊我恩公啊,只是幫了你一些小事情而已,你跟我師兄一樣,喊我雲生或者師弟就可以了。”
雖然張雲生這麼解釋,但一旁四目卻不這麼認為,只是因為吳麗在場,不好表達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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