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解釋道“具體是什麼弓,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它是一件仿製品,至於怎麼使用,這玩意不用煉化,你只需要用法力催動它,它就變大了,然後就是看你能不能拉開它咯,先說好,弓給你準備好了,你若是拉不開弓,可就別怪二哥不給你準備東西咯。”弓的來歷,將臣是真的不知道,只是當他想的時候,腦海裡知道在哪裡有符合他內心條件的弓。
張雲生聽到將臣的解釋,也沒有繼續追問,直接朝手中的小弓輸送法力,只是讓張雲生沒想到的是,那小弓在接收到張雲生的法力後,如同一隻飢渴難耐的餓狼一般,瘋狂的抽取張雲生體內的法力,也隨著法力抽取的越多,小弓也慢慢變大,眨眼之間,小弓就變成了半人多高的大弓,弓弦晶瑩剔透,弓身卻又是黝黑的顏色,兩者顯得特別不協調,但總體來說,又有一種非常古樸的氣息,氣息變了,但弓的造型沒有變。
將臣看著張雲生手中的弓,說道“三弟,拉一下看看,看你能不能把弓給拉開。”
就算將臣不說,張雲生也打算拉一下試試看,畢竟只是啟用這柄弓,就被抽取了一半的法力,也虧得是張雲生,換成另一個人,恐怕直接被這弓給抽死了。
拉弦時,張雲生體內的法力瘋狂運轉,身上的氣息也變的恐怖無比,不到三秒鐘,弓就被張雲生給拉開了,一個滿月弓。
隨後張雲生切斷了體內法力與弓的聯絡,大弓也快速的縮水變小,變成了之前的模樣。
張雲生把玩了一下迷你小弓,說道“還不錯,雖然有些費勁,但還是給拉開了。”這柄弓,從啟用到拉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操作的了的。
將臣卻是嫌棄的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能開啟就行,你帶回家慢慢研究去吧,我就不送你們了。”
張雲生聽到將臣的話,直接瞪了將臣一眼,說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為了你們的婚禮,我忙前忙後的,連口水我都沒喝上,怎麼著,剛結束,就等著趕人了?還有天理嗎?大姐,你來評評理,你老公這做法,就算是周扒皮來了,都得哐哐磕倆頭,然後再喊一句大哥。”
張雲生還想繼續說的時候,將臣直接朝張雲生扔去一瓶水,說道“你不是想喝水嘛,給你水,該幹嘛幹嘛去吧。”
張雲生手忙腳亂的接住將臣扔過來的水,更是不客氣的說道“嗯?我說的是水的問題嗎?你知道你這是嘛行為嗎?你這是卸磨殺驢,這是不道德的。”
張雲生越說越上頭,而將臣則是越聽臉越黑,女媧只能出言打斷張雲生的控訴“好了,三弟,將臣說的沒錯,你該回去了,不然等一會就不好收場了。”
女媧說的很直白,張雲生哪能不知道什麼意思?張雲生轉身看了看女媧,心中有千言萬語,可說出口的也就只有一句“保重,大姐。”
女媧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嗯,要照顧好小家樂喲。”說話間,女媧右手一翻,手心裡突然變出一張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符咒,與平常的紙符不同,它是一塊用石頭做成的符咒,只有巴掌大小,隨後女媧解釋道“這塊符咒是我下午煉製出來的,有淨化萬物的力量,剛好適合你今天跟我說的那個情況,你也一併帶走吧。”
張雲生聽到女媧的話,心裡一陣感動,今天下午,張雲生趁著佈置婚房的過程中,向女媧闡述了伽椰子的情況,當然了,張雲生只是想從女媧這裡知道有沒有好的解決辦法,結果因為將臣的‘搗亂’,張雲生與女媧就沒有繼續探討伽椰子的事情,可沒想到女媧已經替他把解決的工具都弄好了。
將臣看到女媧手中的符咒,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今天他聽到張雲生與女媧聊的事情時,有意打斷兩人的聊天,就是不想讓女媧摻合那個什麼伽椰子的事情,結果女媧還是偷偷摻合了,並不是說他害怕女媧參與伽椰子的事情會收到伽椰子的傷害,而是害怕女媧因為這件事情再一次使用元神之力,煉製兩件法寶已經對女媧消耗很大了,若是再煉製一次,女媧估計又會沉睡一段時間了。
當然了,對於將臣所擔心的事情,張雲生是不知道的,張雲生收起符咒後,鄭重的朝女媧說道“謝謝,大姐,這不僅是為我自己,也為其他人。”伽椰子一日不除,終將是張雲生的心頭之難,雖然張雲生痛恨小日本鬼子,但那群小鬼子裡還是有一些好人的,他是為那些好人感謝女媧的,畢竟伽椰子殺人可不會分好人壞人。
女媧笑了笑,說道“行了,就像你說的,嘰嘰歪歪的像個娘們一樣,去吧,之後可要照顧好自己。”
“嗯。”張雲生點了點頭後,便帶著馬小玲與林小蓮還有小家樂離開了。
等到張雲生一行人離開後。女媧對五色使者,說道“行了,你們也都下去休息吧,明天,,,”女媧沒有繼續說下去。
“是,主人。”
眨眼之間,原本還略顯熱鬧的大廳裡,就只剩下將臣跟女媧了。
將臣幫女媧整理了一下並不算雜亂的頭髮,說道“累了吧,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我去弄點東西給你補補?”
女媧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隨後女媧便把身體靠進將臣的胸膛,而將臣也順勢摟住女媧。兩人就那麼相擁著,靜靜的站在那裡,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將臣懷中的女媧突然開口說道“將臣,我覺得我可能需要沉睡一段時間了。”
“ε=(′ο`*)))唉。”將臣聽到女媧的話,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下午想攔著你的,結果還是沒有攔住,你啊你,永遠都是這麼悲天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