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生看著已經被林小蓮哄睡著的小家樂,說道“就像小家樂,我肯定希望他快快樂樂長大,然後成為一個國家棟梁,但是對於別人家的孩子,額,我說的這個別人家是陌生人家,肯定是無所謂啦,隨便他好壞,都跟我沒關係。”
經過張雲生的解釋,女媧彷彿明白了什麼,問道“那以你的意思是?”
張雲生笑道“依我的意思,那盤古大神對我們這個世界的人類,根本就不屑於顧,更不會因為有些人類變得邪惡從而遷怒於你,他什麼等級?我們什麼等級?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里面,說句不好聽的話,盤古大神會在乎一隻螻蟻變好或者變壞嗎?若真如此,他得有多閒啊。”
女媧思索了片刻,問道“你那說,這盤古墓的出現是為了誰?”
張雲生沉思了片刻,問道“大姐,你知不知道命運?”在女媧和將臣身邊,張雲生敢明目張膽的提起這個老硬幣,不怕它知道,若是它敢監視女媧跟將臣兩人,僵約裡也不會流傳在將臣不死,命運不出的金句了。
女媧疑惑道“你說的是那個三千大道之一的命運大道?”
張雲生想了想,說道“是,也不是,說它是吧,它曾經的確是三千大道之一,說它不是吧,它現在有自己的意思和想法,更是想要取代天道或者說是取代盤古大神,做為世界的主宰,而這盤古墓的建立就是為它而準備的。”
女媧驚訝道“三弟,你可千萬不要胡說,這等隱秘你是如何知曉的?”
張雲生笑道“這算什麼隱秘?都早已經發生的事情罷了,你知道我二哥為何會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嗎?”
張雲生的話,不僅讓女媧感到興趣,就連將臣也來了興致,將臣笑吟吟的問道“哦?三弟你知道我的來歷?”
張雲生吐槽道“我當然知道咯,你又不是孫大聖,能直接從石頭裡蹦出來,你當然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只是這個答案嘛,以後會有人告訴你的。”
聽到張雲生的吐槽,將臣對著張雲生投去一個‘你好無聊’的眼神。
張雲生伸了一個懶腰,說道“哎,出來玩的也差不多了,該回港島咯,大姐,這滅世的想法,你最好還是放棄吧,這個世界裡的水很深,就算是神,都會有隕落的可能,而且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罷了,等你放棄現在的想法,我可以為你講解這滅世背後的所有謀劃,小蓮,我們先走吧。”說完便接過林小蓮懷中的孩子,朝山下走去。
女媧若有所思的看著張雲生遠去的背影,而將臣則在一旁吐槽道“這三弟,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神神叨叨的咯,跟電視裡的神棍一樣。”
女媧接茬道“能憑空出現在千萬年前的人類,怎麼可能是個平凡的人?若不是他,我也無法生出造人的想法,將臣,你說我滅世,是對是錯?”
將臣看向女媧的眼神,充滿了柔情與愛意,說道“無論是對是錯,我都將站在你這邊,只是女媧,我不想你後悔你做出的決定。”
女媧轉身看著將臣,說道“其實,不止三弟想阻止我滅世,就連將臣你,也想讓我打消滅世的決心,你和三弟邀請我遊遍這大好河山,不就是想打消我心中滅世的想法嗎?我滅世的方法,三弟剛才也已經說出來了,你覺得他是真有辦法,還是隻是隨便說說?”
將臣想了想,說道“關於三弟這個人,說實話,我看不透他,但是我也從他身上學到了不少關於人的特質,就像他對馬小玲的愛,有一種偏乎執著的態度,充滿了佔有慾,還有對林小蓮的愛,卻又是如同對待小孩子一般的感覺,同樣都是他的愛人與妻子,卻展現出不同的愛意,其實他還有個秘密,那就是他與馬小玲之前有過一個孩子,是個小丫頭,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現在應該有三歲了吧。”
女媧驚訝道“哦?真的假的?那孩子呢?是出什麼意外了嗎?”
將臣解釋道“是發生了點意外,讓原來的一些事情發生了變化,從而導致那小丫頭消失了,我猜測這也是三弟對馬小玲如此執著於佔有的原因。”關於小愛玲的事情,將臣只知道張雲生與馬小玲‘有’這麼一個小丫頭,但是當他在英國‘留學’的時候,察覺到時間長河發生了變動,‘有人’想改變他的記憶,只是沒有成功,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才發現張雲生與馬小玲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變化,就連小愛玲也不見了,當時他還以為是夭折了呢,結果經過查證,是憑空消失了,就像這世間從來沒有過這個人一樣。
女媧想了想,問道“這個馬小玲,我還沒有見過呢,既然三弟這麼愛馬小玲,怎麼這次出來旅遊,沒有把她帶出來?”
將臣也是頗為古怪的解釋道“說來也奇怪,現在的馬小玲並不是之前的馬小玲,是馬家先祖馬靈兒,只是很奇怪,一個死了兩千多年的人的靈魂會憑空出現在兩千多年後的人身上,最主要的是三弟的態度,他知道後,並沒有做出什麼舉動,反而任由其發展,好像知道馬靈兒會出現,然後也知道馬小玲會回來一樣。”
女媧聽到將臣的解釋,也是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三弟,還真是很神秘呢,看不透因果,看不透他的前世今生,奇怪。”
看著感慨的女媧,將臣也開口說道“三弟都走了,我們是在這待一會,還是回去?”他們兩人都不需要休息,夜晚的寒冷對他們兩人來說,也都沒什麼作用。
女媧聞言,又把目光投向遠處的黑暗,說道“三弟不是說明天回去嗎?今天晚上就在這好好看看吧,至於有沒有下次,還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