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鬼王的動作很小心,但還是引起了風叔的注意力,畢竟一隻鬼將實力的厲鬼,如何能不讓風叔警惕注意呢?
“哼,還想跑?”
風叔冷哼了一聲,然後對gigi說道“姑娘,武器借我用一下。”說罷,還不等gigi回答,就接過gigi手中的桃木劍,攻向了扶桑鬼王。
扶桑鬼王見狀,也是毫不猶豫的轉身就逃,絲毫沒有想與風叔拼命的意思。
風叔緊跟其後,很快,一人一鬼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gigi看著風叔遠去的背影,問道“茉莉警官,剛才那位是什麼人?怎麼會與居士長的如此相像?”
茉莉回答道“你也看到了,他是一名警察,至於為何會與居士長的像,這個我也不清楚。”
“哦。”gigi簡單的應了一句,就不再說話,人只有在生死中才能感悟生命的真諦,剛才的她,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會拿起桃木劍與扶桑鬼王對打,只是看到扶桑鬼王的那張臉,她就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再到扶桑鬼王一刀劈向她,然後風叔開槍打在武士刀上,這一切,對gigi來說,內心波動太大了。
茉莉也沒管沉默不語的gigi,而是來到昏迷不醒的馬上峰身邊,把馬上峰給喚醒了。
馬上峰剛醒過來就大聲喊道“啊,鬼王!!!”
茉莉沒好氣的說道“鬼王跑了,你快去把你師傅給救出來吧,他還被夾在那裡呢。”在場的幾人裡,細龜身受重傷,她也身受重傷,而gigi的情況也差不多,身上傷痕累累,也就只有馬上峰一人的情況比較好一點。
馬上峰聞言,連忙起身檢視情況,發現扶桑鬼王果然不在了,隨即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說道“哎呀,不在了好,不在了好呀,終於不用死了。”
遠處的草廬居士聽到馬上峰的話,沒好氣的說道“不用死,還不快幫為師把洋車給挪開?”
隨後幾個合力把小汽車往後挪了一點,終於把草廬居士給解救了出來。
草廬居士的傷勢也不輕,左腿外側被鐵片劃了很大的一道傷口,之前有鐵片堵著,傷口沒怎麼流血,這汽車挪開後,那傷口就開始咕咕往外流血。
不到片刻時間,草廬居士的臉色就變得蒼白了起來。
草廬居士連忙從隨身攜帶的布袋中,掏出一盒銀針,在自己身上快速紮了幾針後,原本還快速流血的傷口,就漸漸的不流了。
gigi看到後,驚訝道“居士,你這是什麼手法?怎麼用銀針紮了幾針,傷口就不流血了?”
草廬居士一邊用自己的衣服包紮傷口,一邊解釋道“銀針封穴嘛,很簡單的一種手段。”
茉莉也在一旁接茬道“居士過謙了,你這手段可不簡單,能這麼快速封住穴道,一般人可做不到。”
草廬居士對於茉莉的誇讚,只是笑了笑,隨後又問道“茉莉姑娘,剛才那位道兄,能否解決那隻扶桑鬼王?”風叔用符咒對付扶桑鬼王的事情,他可是看得很清楚的。
茉莉想了想,說道“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我聽我師傅說,風叔的實力還是不錯的。”
“那就好。”雖然草廬居士不知道風叔的實力如何,但是他知道張雲生的深淺啊,能讓張雲生評價實力不錯的人,那肯定是有點實力的。
茉莉扭頭瞥見身穿白色婚紗的gigi,突然問道“對了,gigi小姐,你之前說有人綁架你,他在哪裡呢?”
gigi聽到茉莉的話,神情也是一暗,綁架她的人是阿炳,她與阿炳算是從小玩到大的,以前的阿炳溫文爾雅,她說不上喜歡,但至少不討厭,只是在幾年前,阿炳突然轉了性,整個人變得瘋瘋癲癲的,做人做事也是瘋瘋癲癲的,尤其是在處理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上,阿炳越來越極端,也越來越瘋癲,這才讓她對阿炳慢慢疏遠,慢慢感到害怕。
茉莉抬起手在gigi的面前晃了晃,說道“喂,gigi小姐,你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那個綁架你的人是誰?”
gigi聽到茉莉的呼喊,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思索了片刻後,說道“那個人,你也見過,就是昨天給我送花的那個男人,他叫阿炳。”說到這,gigi猛的一拍大腿,只是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頓時感覺到一陣刺骨的疼痛。
茉莉疑惑道“你想到什麼了?這麼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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