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江煊沒有任何寒暄，抬手在主螢幕上調出一組畫面，“五天前，也就是五月二十二日凌晨兩點十七分，近海三號監測站捕捉到一次毀滅級能量爆發，峰值持續了十一秒，隨後回落到平穩狀態。”
螢幕上是一段紅外成像影片。
漆黑的海底突然亮起一團巨大的紫色光暈，那光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散，然後猛然收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深海中睜開了眼睛。
“我們最初的判斷是海底能量礦脈洩露，派了兩支勘察隊下去。”
江煊的聲音頓了一下，“十二個人，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送回來。”
他劃到下一組照片。
江流的目光掃過去，照片上的畫面讓站在一旁的小周下意識別開了臉。
“勘察隊全軍覆沒之後，我們徹底啟動了甲級應急響應。”
江煊關掉照片，切回海域即時監測介面，“但事情遠沒有結束。昨天傍晚，那東西第一次主動向岸上傳遞了資訊。”
他點開一段音訊。
先是幾秒鐘的雜音，像是深海暗流的悶響。
然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那聲音極其古怪，像是千百個人同時在水底說話，又像是某種龐然大物的喉腔在強行模擬人類的語言。
每個字都拖得很長，音節與音節之間夾雜著黏膩的水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人類……聽著。”
“吾名……拉萊耶之主……深海之嗣。”
“爾等屠戮吾族……以吾族骸骨煉藥……以吾族血肉築器……千年不息。”
“今……血債當償。”
“吾將自此地始……吞沒爾等沿海……每一座城。”
“城中有多少人……吾便讓多少人……以血肉還這筆債。”
音訊戛然而止。
指揮室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儀器運轉的嗡嗡聲。
“……”
“……”
江流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面色瞬間驚恐，“你真不是在開玩笑？”
“這特麼是克蘇魯的世界觀？”
江煊苦笑搖頭，“應該不是，我們這個世界也是有有關克蘇魯的遊戲文字的。”
“而且那隻大章魚也並沒有表現出那種猶如病毒般的汙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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