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接引靈光來得及時。
江河從靈光中走出時，傳送臺上已經聚集了數百人。
周圍看到他的人都面色各異。
“最大黑馬……”
不知是誰低聲說了這麼一句，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漣漪迅速向四周擴散。
“就是他？那個打爆聖體盤庚的？”
“不止盤庚，秘境裡十數位頂尖天驕都敗在他手下，聽說連幾位道子都對他另眼相看。”
“古蒼聖地這是走了什麼運，居然藏了這麼一尊殺神？”
“之前誰認識他？內門弟子？這種實力放在真傳中都算拔尖了吧！”
竊竊私語如潮水般湧來，有驚羨，有嫉妒，有好奇，有忌憚。
各種目光交織在江河身上，像是要把他從頭到腳剖開看個透徹。
江河面色如常，彷彿那些議論與他無關。
倒是旁邊幾個古蒼聖地的弟子，原本正意氣風發地說笑著，聽到“江河”二字，笑容齊齊僵在臉上。
其中一個濃眉大眼的壯碩青年轉過頭來，卻是徐昭。
他在秘境第三天就被淘汰了。
沒有親眼見過江河的戰績，但這幾日傳送出來的弟子越來越多。
關於江河的傳聞早已傳得沸沸揚揚。
“江……江師弟？”
徐昭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江河，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江河？”
江河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如假包換。”
“可他們說你把盤庚給打了！盤庚！鴻蒙聖體盤庚！”
徐昭的聲音拔高了幾度，引得更多人側目，“那可是號稱同階不敗的盤氏天驕！”
“碰巧。”江河說。
“碰巧？”
徐昭嘴角抽搐，“你跟我說碰巧？”
江河沒有再多解釋，只是拍了拍徐昭的肩膀，朝傳送臺下走去。
徐昭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師弟變得無比陌生。
不，不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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