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席捲神魂。
莫南天低頭看著貫穿胸膛的神尺,視線模糊,生命力飛速流逝。
心中那股即將得手的狂喜盡數化作徹底的絕望。
臨死一瞬,無數過往碎片在腦海飛速翻湧,他忽然明悟。
早不開,晚不開,偏偏等到這時候才開啟。
道無常定,佛不可言,唯緣可開……
或許,從頭到尾都不是說他。
那個緣,從來不屬於他莫南天。
是江河與道界、佛界有緣。
所謂開啟倒計時,也僅僅只是在等待江河的到來罷了。
哪裡是給他翻盤的生路,分明是引誘他死死拖延、暴露全部底牌,只為將他困在此地,等候江河抽身,一擊斃命的圈套。
他被系統、被那所謂機緣從頭到尾戲耍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
莫南天口中湧出大量鮮血,眼底的瘋狂、不甘、偏執盡數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不甘心……”
微弱的殘響消散在崩碎的時空之中。
莫南天身軀徹底崩解,神魂被永珍道滅之力碾為虛無。
千年籌謀、萬古執念、一身掠奪而來的機緣,盡數煙消雲散。
一生爭強,一生逆天。
最終,只落得一場空,為他人徒做嫁衣。
半空那道淡藍色系統面板失去宿主牽引,光芒忽明忽暗,靜靜懸浮。
一旁,天帝靜靜佇立九天雲海,望著塵埃落定的戰局,眼中殺伐盡數褪去,只剩純粹的意猶未盡,眼巴巴看向江河。
“你的事兒解決了,還能繼續陪我打嗎?”
這位萬古無敵的九天至尊,無心權柄、不問蒼生,唯獨執念一場酣暢淋漓的巔峰對決,此刻滿心都是未盡的戰意。
江河抬手收回永珍無量尺,指尖輕輕拂去尺身殘留的血色與時空碎屑,神器靈光復歸澄澈璀璨。
他抬眸掃過那懸浮的系統面板,眸光淡漠。
糾纏萬古的阻道之患,徹底肅清。
橫亙在他大道前路的最後一道桎梏,徹底崩碎。
。攔無途道,礙無天諸,後往今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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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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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流靜靜河長空時的今古聯串、古萬貫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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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長月歲的盡無轉流著瞰俯,通澈澄眸,肩垂髮黑,染不塵纖袍武黑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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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萬盪迴音道,沌混震聲,語自聲輕河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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