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你……你要幹什麼？”
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張力聲音沙啞。
看起來十分害怕地掙扎。
張文笑了笑：“力哥，我知道，你是這次行動，掌控死鼎的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死鼎是可以透過這個陣法進行獻祭的。”
“前提是，需要一個怨氣足夠的靈魂第一個主動獻祭。”
“沒錯吧？”
張力搖了搖頭，聲音依舊沙啞：“張文，我可……不會主動……獻祭。”
“我是……高段，只要去了外面……救治。”
“我依然可以……恢復。”
“哈哈哈！”
張文仰著頭，大笑。
隨後猛然轉頭，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張力，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
“楊顧初不死，你以為我們能出得去？”
“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被楊顧初折磨成什麼樣子了，啊？”
“一個高段，被楊顧初整成這副樣子，你還好意思提出去？”
張力怔了怔。
沒有開口。
張文繼續道：“你自己想想吧。”
“楊顧初來了之後，做了多少出乎意料的事情？”
“我懷疑鬼族遲遲沒有過來，八成就是和他有關。”
“鬼族不來，就算他楊顧初不殺我們。”
“結界結束，蒼山市的軍隊、所有的人民，不會放過我們的。”
“你覺得我們還有退路嗎？”
張力抿著嘴，看起來十分掙扎。
“我說張力，你別忘了，你哥哥張偉就是被楊顧初害死的。”
“你現在不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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