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此時小風的樣子，和封印在水晶裡面的神女是一模一樣的。
唯一不同的是，水晶當中的神女雖然美麗，卻是死物。
而她是活著的！
她轉頭，目光和楊顧初對視。
眨巴著眼睛看了許久。
眼角一行淚水毫無徵兆地流了下來。
“哥哥。”
“嗡！”
這兩個字一齣，楊顧初的腦海彷彿被大錘，重重地錘了一下。
在小風面前出現兩個虛影。
一個是她本身。
另一個是那個進入秘境之前，在夢中夢到的女孩子。
她的模樣變得無比清晰。
楊顧初後退幾步。
這才驚覺小女孩五官的輪廓，不正是和神女是一樣的？
“哥哥！”
她上前，一把將楊顧初抱住。
她的身體冰冰涼涼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楊顧初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混沌的思維一下子便定了下來。
她轉頭看向焰心。
焰心撅了撅嘴，然後攤手。
表示這件事情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小風，你……”
“哥哥，我不是小風，我是知命！”
“知命……”
夢中的小女孩就是叫知命。
所以，她真的是夢中的那個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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