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唱到這裡,便該散場。
偏生天佑帝又望向楚博源,“探花郎,朕這般處置,如何?”
楚博源滿臉堆笑,躬身一禮,“陛下乃我大盛明君。”
天佑帝挑挑眉,“哦。”
他又望向陸啟霖,“狀元郎,你呢,覺得朕處置的如何?”
陸啟霖躬身一禮,“臣覺得陛下有些吝嗇。”
什麼?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大庭廣眾的,居然說陛下吝嗇,簡直狂妄!
這陸啟霖好大的膽子,便是他師父流雲先生在場,都不敢如此評價陛下吧?
“大膽!”王茂率先呵斥。
其他朝臣來的不多,大都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聞言也是一個個開罵,“陸啟霖,你便是今科狀元又如何?如此狂妄無禮指責聖上,好大的膽子!”
盛昭明輕咳一聲,低頭看著自己的靴子,似乎什麼都沒聽見。
孟松平心口發急,見此也只得垂眸不語,眼角餘光卻不住去看陛下的臉。
見對方臉色平淡的模樣,心中更是無端猜測。
哎,這孩子,到底年紀還小。
陛下雖然為人隨和,私下與人為善,看著親切,但他到底是陛下啊。
在人前,該有的威嚴自有。
身為臣子,私下如何另當別論,當眾只能尊崇這以一份至高無上。
他忍不住捱上前,低聲道,“殿下.......”
還傻站著幹啥,幫著說和說和啊,這會也只有太子殿下能解這個圍。
盛昭明卻是低聲回了一個,“稍安勿躁。”
就在楚博源興奮的想看好戲的時候,眾人都以為天佑帝會動怒之時,天佑帝卻突然認真問道,“愛卿是覺得朕不夠公允,那愛卿以為,朕該如何大方些?”
陸啟霖微微一笑,“有道是送佛送到西,既放她們自由,不若再命人替她們治療,必須確保她們性命無虞,病症全除,以彰陛下仁德。”
天佑帝大笑,“哈哈哈,你說的對!朕的確該如此!那朕就命太醫院和民間的大夫一起給她們治,直到治好為止!”
“愛卿不愧是狀元之才,想的比朕都周到。”
眾人:“......”
好一個馬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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