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博源聽得心煩,取下荷包摔在桌子上,“何時能來接他?”
“半,半個月。”
楚博源抬腳就走,到了門外,他直接在趕著馬車走了。
頭也不回。
醫館大夫搖搖頭,“這人好生奇怪。”
楚博源到了賀府門口,與回府的賀新承撞了個正著。
賀新承驚訝望著他,“博源,你怎自己趕車?硯隨呢?”
“哦,他在皇家別院著了涼,去醫館看看。”
賀新承點頭,“原來如此,那這段時間讓他歇著,舅舅再給你找個小廝伺候。”
“不用了。”
楚博源望著賀新承,“舅舅,明日一早我就會搬出去,到時候我會自己買幾個下人,就不勞舅舅和舅舅的人費心了。”
賀新承蹙眉,“你什麼時候買了宅子?要搬到何處?你這孩子,怎麼都不與我商量一下?”
“我畢竟姓楚,有些事就不勞煩舅舅了,待晚些我會讓人送上請帖,到時候請舅舅來暖居。”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賀新承徹底沉默。
他望著楚博源,終是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這個外甥,他一直看不懂,而今也沒必要看懂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可惜了,阿爹一直希望他和博源還有志松在朝堂上互相扶持,一起穩穩當當的走下去,看樣子似乎是不能了。
也罷,沒關係。
他自有跟隨的方向,志松也找到了。
個人有個人的緣法。
......
回到家,陸啟霖與家人講述了宴席上發生的事情。
聽得家裡人一怔一怔的。
鄭氏道,“這皇帝家的事,咋就比老百姓的還要精彩呢!”
她一直以為這些個皇帝皇妃啊什麼的,都像是天上的仙子,連他們會不會拉屎都不敢想,乍然吃到這和離的瓜,實在是震驚不已。
陸老頭道,“這個四皇子妃的爹也是大將軍,所以不一樣,咱們平頭老百姓可是很少聽說什麼合理不合理的。”
家裡窮,哪來那麼多糟心事,夫妻兩個一門心思把日子過好才是正經,根本不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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