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
見他是真的沒懂,陸啟霖無奈,只好問道,“你說,我既然接了這修昌遠渠的差事,那這渠一應事務是不是都由我決定?”
“是。”
“那你說,這昌遠渠往南連通到金水河,這一段的渠首和終點,是不是由我說了算?”
“是啊。”
古六眨巴著眼,“演戲”他在行,武鬥他也行,但這些個彎彎繞繞的東西,他是真的不太懂。
“還不明白?”陸啟霖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腦門,“若我將渠首選在青山縣,你說,此地以後會不會變成一個繁榮的碼頭,至此,青山縣百姓的日子會如何?
身為青山縣的官員,他們的日子會如何?
白送他們一場功績,不多要點銀錢合理嗎?”
古六恍然大悟,“對啊,這青山縣縣令若以後行事不出錯,有這渠在,早晚能升到府衙去啊。”
陸啟霖勾起唇角,“你能這麼快想通,可比這兩人聰明。”
依他看,這錢正萊和趙永還想用捐銀的法子讓他奏報給陛下,從而博得陛下和太子的青眼。
殊不知,他早就在這兩人面前擺了一條康莊大道,只要等一等,這路就通了。
太蠢了。
他們就沒想到,有季氏一族在,他定會將渠首選在青山縣嗎?
陸啟霖搖搖頭,“晚些錢縣令再來,你就將收條給他,應付了便是。”
古六瞧見他寫的是兩萬兩,笑著道,“他這會莫不是在家裡和他婆娘打架呢!”
“打一場再來,你將我的話給說了,他回去再打一場,自此這夫綱也就正了,兩萬兩,真的不虧。”
......
用過晚膳,季長禮來尋陸啟霖。
見他風塵僕僕的樣子,陸啟霖問道:“長禮叔,可用過飯了?我讓他們給你去買點吃的。”
城裡的宅子才住進來,沒有廚娘。
季長禮搖頭擺手,“不用不用,路上買了包子吃。”
說著,他一臉為難,“你讓我去打聽的那一大片山地,我問過過人牙子了,說是都在一個富戶手裡,因著這些年結出來的果子酸澀賣不上價錢,那富商就想甩賣了。”
這些,陸啟霖早就知道。
聞言,他問道,“可是銀錢不夠?”
季長禮頷首,“陛下補償的那些,是給族裡讀書的,不能動,若是讓族人一起湊買山地的錢,缺口太大了......”
也就這幾年稍稍好過些,哪有多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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