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介紹完,他納悶的望著格格不入的陸啟霖,“這位是?”
季長禮張口,正欲介紹,陸啟霖卻是提前一步說道,“我是蕙嬸嬸的侄兒。”
牙子立刻笑道,“原來是族長夫人孃家那邊的親戚,哎呦一表人才啊,一看就是個讀書人。”
寒暄完,牙子就問木元寶,“木掌櫃,地契可帶來了?”
木元寶頷首,“帶了。”
說著,又望著季長禮道,“季族長,你年輕,可能不太懂這山地上的事兒,這一片山地結得果子不好,我這才賣的,你且再想想?
說著,又道,“要不,我允你兩日,你就在周遭看一看,想清楚了再買?
你放心哈,我這麼說不是想漲價,我是真的想勸你慎重,你若真的想清楚了還要,兩日之內,就還是按著原來的低價賣予你。”
季長禮望向陸啟霖。
陸啟霖笑了笑,提議,“木掌櫃若是不累,帶我們上去轉轉?”
木元寶朗聲一笑,“不累不累,那就邊走邊說?我給你們介紹介紹。”
說著,他抬腳上了山階。
木生連忙跟上,低聲道,“老爺,咱們已經是最低價了,一會可不要因為他們說幾句好話你又降價啊。”
木元寶翻了個白眼,“不是啥好的,再便宜些也行,你掉錢眼子裡了啊?”
木生:“......”
幾人上了山,越爬越高,周遭景象映入眼底。
的確如木元寶所說,都是孬樹,長得奇奇怪怪,五花八門的醜,一看就結不出啥正經果子。
季長禮看得心越來越涼。
忍不住低聲問薛禾,“神醫,你看看,這地兒能種藥材嗎?”
薛禾打量了半天,皺了皺眉,“沒啥用。”
昌遠府水系發達,湖泊多,周遭甚是溼潤。
按理來說可以種些喜溼耐陰的藥草,比如金銀花等。
可這幾座山太過陡峭,這意味著一下雨,雨水沖刷得會很厲害,這幾座山不僅留不住水,還會被帶走土。
這般貧瘠,能有什麼收成。
要他說,炸了吧。
想到這裡,薛禾眼珠子轉了轉,抬眼望著前頭走著的陸啟霖。
忽然明白這小子的想法了。
扭頭伸手,他拍了拍季長禮的肩膀,“聽著小子的,你們季氏一族以後有享不完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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