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親王既然來了仙南府,乾脆又去見了幾個官員,等見完,他才啟程回寧陽府。
殊不知,在他走後,楚博源桌案上的名單冊子又多了幾個人。
楚博源笑著給太子殿下寫了信。
前頭幾張信紙上寫完了重要的事,臨了要裝信封時,他悄悄寫了一張紙,折著放了進去。
半個時辰後,他的桌案上出現了那張被折的紙。
一旁的樑柱邊,倚著冷笑的古午時。
楚博源:“......”
想到陸啟霖常說的那句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乾笑兩聲,“午時老哥啊,你們還有看殿下信的活兒呢!”
古午時輕哼一聲,“殿下日理萬機,我等自然是要將所有信件都篩選判斷一遍,說的不對的資訊,自是要剔除的。”
說著,瞥了一眼桌上的信,唸叨,“只是您送來的兩個護衛,一個沉默寡言還好,另一個冷言冷語,日日相對,下官只覺烏雲罩頂,若殿下的人手有閒,可否換個與在下合得來的。”
唸完,古午時冷冷道,“在下沒有驅使雲雨的能力,楚大人寫的不對。”
楚博源欲哭無淚,他擺擺手,“是在下說錯了,你做的對。”
他灰溜溜地開啟門。
才踏出去,就被古子時攔住,問道,“楚大人要聊什麼?在下能聊,不寡言。”
瞧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楚博源抬手扶額,“是我對你們有偏見,是我錯了!我改!”
......
康親王回到寧陽府,第一時間就讓人去準備了金粉和銀粉,以及貝殼粉。
但金銀粉到底是白花花的錢財,他有些捨不得。
便喊來崔致遠,問道,“安排在昌遠府的人可有訊息?”
崔致遠搖頭,“王爺,那陸啟霖行事甚是小心,炸山開路用的都是東海水師的人,便是造什麼工坊,亦是東海水師的人出手。”
康親王煩躁地揮手,“地方官員的信呢?”
崔致遠立馬呈上,並指著上頭好幾封通道,“王爺,在下一一看過,這幾人都提到了陸啟霖言行,說他一個勁唸叨的沒錢沒錢,金銀消耗甚巨......
似乎,與陛下經常唸叨的差不多?或許,這金銀說辭並非空穴來風,而都是端倪?”
這倒是與楚博源的說辭不謀而合。
“可惜,具體配方比例不知,還得再試。”
康親王抿著唇,“讓人繼續試,三個月內,本王要拿到結果。”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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