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個個忍不住問詢起來,“你這老漢,胡說什麼?流雲先生乃當世大儒,如何會做這樣的事?”
“是啊,你這老漢,得了失心瘋不成,在這胡言亂語?”
而南城兵馬司指揮使恨不得掉頭就走。
他不就是想要在陛下面前表現自己一下嗎?
他承認這行徑不對還不行嗎?
老天爺為何要懲罰他?
他雖只有六品,沒有上朝資格,卻也知道而今朝堂上在鬧騰什麼。
這老漢也不知打哪來的,直接往刀口上撞。
“此事幹系甚大,還請移步入內再說。”
生怕這老漢再口出狂言,南城兵馬司指揮使趕緊將人弄進去,隔絕周遭人的目光。
自己則弱弱地望向天佑帝的方向。
救命啊,陛下!
天佑帝卻是早就一揮袖子,轉身回了馬車。
晦氣。
想找消遣不成,麻煩來給自己找不痛快。
天佑帝回了宮,直接命人找來盛昭明,語氣不善,“怎麼,一定要鬧得天翻地覆才遂了你的意?”
盛昭明迎上他的目光,“不是兒子乾的。”
李大強這個陸啟霖名義上的“外祖父”來到盛都,在南城兵馬司狀告安行一事,在天佑帝回宮的路上就傳了個遍。
不止他這個太子得了訊息,其他有些權柄的官員亦已知曉。
天佑帝只是有些遷怒,他亦相信盛昭明不會多此一舉。
因為事關安行名譽。
他這兒子從小就崇拜安行,不會藉此做文章。
那會是誰呢?
這是天佑帝召見盛昭明的關鍵。
“你倒是坦誠。”天佑帝哼道。
盛昭明知道他近來不痛快,趕緊將自己所知全盤托出。
“平越縣那遞了訊息,說是陸家村發現祠堂畫像被偷那日,李大強就不見人影,兒臣讓人沿路查探,未曾發現他的蹤跡,想來是有心人刻意遮掩他的行蹤。”
天佑帝沉吟片刻,“你有什麼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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