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老夫人帶著徐氏重新前往東宮。
才到門口,就聽裡面傳來盧嫣棠著急的聲音,“殿下,怎麼又要提前?妾身懷著孕,還指望著您留下幫著撐腰......”
盛昭明聲音很是不耐,“在本宮的東宮當太子妃,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妾身降不住她們,您若不在,妾身可如何是好?”
“本宮的人,你還妄想降住?盧氏,我勸你拎拎清楚,這東宮之主只能是本宮,給本宮小心點,安穩生下孩子才是正經,旁的少打聽。”
“是。”
“嘩啦。”
也不知裡面撞到了什麼東西,一聲脆響之後,盛昭明氣沖沖地踏出太子妃的院落。
路上見到盧老夫人和徐氏,他也目不斜視地經過,只作不見。
等人走遠,徐氏才嘟噥道,“老夫人,您瞧瞧,自打當了這太子,平素見咱們就沒個好臉色,今日更是裝都不裝了。”
盧老夫人心中氣極,面上卻竭力維持著世家主母的風範,“噤聲,豈敢背後議論殿下?”
她帶著徐氏進了殿內,就見盧嫣然正拿帕子抹著臉。
“見過太子妃。”
聽到盧老夫人的聲音,盧嫣然這才放下帕子,聲音沙啞,“祖母,您,您怎麼來了?”
盧老夫人上前一步拍著她的手,“棠兒,你受苦了。”
盧嫣棠搖頭,“這點苦算什麼?只恨不能幫著家裡。”
又道,“祖母,可是二伯母將訊息告知您了?我覺得這事不妥......太子他獅子大開口,家裡平素節儉,哪來如此多的銀子?”
說著,又問徐氏,“從前家中艱難,公中銀子還要拿去給侯爺買糧米給將士們貼補餐食,而今應是拿不出吧?
猶記得有一年,侯爺讓家中送五千兩去西北,咱們家中有兩年沒做新衣和新被,便是鞋底磨爛了,還得縫補著用。......”
徐氏輕咳一聲,尷尬道,“是啊。”
衣裳旁人還是做的,就是少了三房的罷了。
這死丫頭是故意的!
盧老夫人望著盧嫣棠,“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從前是你二伯母不懂事,而今你身為太子妃,就莫要與她計較了。”
“祖母說的是。”
盧老夫人頷首,清了清嗓子說明來意,“你讓你二伯母回家說的話,可作數?”
“殿下金口玉言,應是真的,只是孫女覺得銀子......”
盧老夫人抬手阻止她往下說,“你問問太子,可否便宜些,三萬兩太多了,若是一萬兩,我今日就拿來了。”
言罷,她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我的誠意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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