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
平親王盯著二兒子,鄭重問道,“你親自去點的?”
盛愉點頭,“是,兒子親自點的,大哥去下游去的急,將這麼重要的差事交給了兒子,兒子自當慎重對待,且庫房重地,我只帶著大哥和我的親信進去,沒人能來得及動手腳。”
平親王閉著眼久久不語。
“父王?”久到盛愉忍不住提醒。
“莫要聲張,他來走個過場,博個好名聲就會走,切莫因為這點小事就壞了他的事,用咱們王府的銀子悄悄補足,只做不知。”
“啊,可是父王,此番賑災,咱們王府已經拿出去不少銀子了,若是再補,王府後續幾年的花用......”
平親王瞪著他,“我說補就補,這些年也沒個什麼大花用,賬上銀子不是一直有嗎?怎就如此小氣?”
盛愉面色一僵,旋即改了語氣,笑嘻嘻道,“那您也不能一直財大氣粗的花啊,此前還給南江工程捐銀子,咱們可半點都沾不上那永和江。”
平親王伸手扯了扯他的耳朵,“幾個兒子裡,就你最是小氣,總愛算算算,我跟你說,等永和江通了,我便要讓人沿著咱們的昌河挖過去,再沿路與那幾個府商議好,連通永和江,如此咱們的百姓日子能更舒服.......”
提到這個,平親王眼底盡是笑意。
可盛愉聽見了,卻如遭雷擊。
還,還要挖河道......這得多少銀子才能填?
“去吧,這事除了你大哥,別人就不要說了,記著給補上,切莫傳出風聲去。”
“是,父王。”
盛愉告辭,走了兩步忽而回頭,“父王,待接到太子殿下,咱們早些將他送走吧。”
平親王哼道,“作甚?本王多年未見盛都的親人,好不容易來了個晚輩,不能多留他時日說說話?”
盛愉眸光一閃,笑嘻嘻道,“只是聽說太子妃臨盆在即,免得讓他錯過了嫡長子出生呢。”
平親王驚訝,笑著拍手,“哎呀,咱們大盛有後咯。”
身為宗親,他還是很在乎太子殿下子息的。
盛愉回了自己的院落,三郡王盛悅就來問道,“二哥,如何?父王是不是說要瞞著?”
盛愉點頭,“是,你們都猜對了。他不僅要讓咱們補上,對太子殿下仍無惱怒之心。”
盛悅無奈搖頭,“這就是我們擔心的,本想尋了這個藉口讓父王心懷芥蒂,以此早早將那盛昭明趕走,可若是父王老毛病犯了又留客小住,該如何是好?”
“那下游疏通後,積水會慢慢退去,他若是不走,可就遮掩不住了。”
而今他們面臨的處境,是壞在積水,亦是好在有積水。
“我將大哥教的說辭說與父王了,這回應該會好些。”
“但願如此了。”
盛悅抬腳要走,卻被盛愉喊住,“等一等,你回去之後再籌筆銀子出來,也對老四老五說一聲,都弄點銀子來,賑災的米糧錢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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