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與陛下商議過後,回來又想了一下,總有山雨欲來之勢,是以想讓陛下調遣東海水師秘密前往,做兩手準備。”
說著,他望著孟松平,“此事我只與你說了,正準備覲見陛下提及此事。”
只要孫首輔提,陛下無有不應的。
孟松平忙道,“下官定守口如瓶。”
然後,他似乎反應過來,一臉驚訝地望著孫首輔,“您的意思是......讓那孩子也去?”
孫曦頷首,“不行嗎?他素有急智,每每行事總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往往事半功倍,有他在,你能省心不少。
更何況,那孩子身上一半血姓季,趁此機會讓他見見季氏族人,聽說這些年,他們過得不太好。”
孟松平拱手,“大人想得周到。只是。”
他面帶遲疑,“此行也許會有危險......”
孫曦挑眉,“太子若出事,我應該不會有事,但你孟家,許家,安家,陸家等人該當如何?”
“你捨不得讓那孩子冒險,可若沒了太子庇佑,他往後將會面對怎麼樣的風雨,你可想過?”
見孟松平面色難看,孫曦又道,“雛鷹也該學會飛,年紀輕的時候多經歷些風雨,以後就少吃虧,該練就得練,不然你們讓他科考作甚?讓他做富家翁安穩過日子不好?”
孟松平躬身一禮,“下官受教了。”
“嗯。”孫曦擺擺手,“一會我進宮去與陛下說。既然讓陸啟霖秘密帶兵前往,那你就別帶陸啟文了,兄弟倆總得留一個在盛都。”
免得他有些小私活都找不到人做。
那陸啟文做的不錯,他喜歡。
“是。”
......
安行帶著陸啟霖啟程回來。
途中經過嘉安府,他帶著人去了城中置辦“回程禮”。
掃貨的首站便是玉容坊。
陸啟霖笑著問他,“這些讓白家貨船送上盛都就好,何須您親自來選?陛下可說了,讓咱們速速回去,您在這兒耽擱,就不怕他降罪。”
安行冷哼,“給他也準備一份就是,拿人手軟,降什麼罪?”
選了半天,東西裝了幾輛馬車。
“渴了,先去家中歇一歇。”
見他悠哉悠哉,陸啟霖也不催了,跟著回到安宅。
進了宅子,安行卻是變了臉色,一臉肅穆問著安忠,“人可安排好了?”
安忠上下打量著陸啟霖,確認自己安排到位後,笑著道,“安排好了,與小公子身量一樣,衣衫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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