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方才還嬉皮笑臉的陸啟霖一下就收了笑容,忽然厲聲大喊,“既然你知百姓們為人矇蔽,那為何不解釋,白白讓殿下承受多日汙名造謠?”
“這,就是你們平親王府的待親族之道?
這,就是你們昌遠府百姓們對賑災欽差的態度?
好一個平親王府!
好一個昌遠百姓!”
隨著陸啟霖的暴喝之聲,整條街道都寂靜了。
盛憬望著又變臉的陸啟霖,額頭都沁出了汗水。
此人,實在難纏。
他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的每一句話為了什麼,怎麼回答都心裡沒底?
可在大庭廣眾之下,太子又遲遲不出來的情況下,他不能不回答。
只好深吸一口氣,又繼續朝馬車的方向跪下,磕著頭道,“是,是我們都有錯。”
“還請殿下移步王府內,讓臣好好與您解釋。”
馬車內依舊沒有回應。
這時,陸啟霖卻是下了馬,拿著馬鞭狠狠砸在盛憬前頭的磚石之上。
“啪!”
一聲爆裂的脆響。
打得眾人心頭一顫。
盛憬方才被他的動作虛晃一槍,以為陸啟霖的鞭子揮過來了,下意識往後一仰想要躲避。
這一刻明白過來,頓時臉漲得通紅。
“你!”
這鞭子雖沒落到身上,卻與打在他臉上無二。
身為世子,盛憬一輩子還未曾這般伏低做小過,這會被甩了臉子,氣得想要站起來與陸啟霖拼命。
陸啟霖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大聲道,“你,的確有錯,天大的錯!
你們最大的錯,就是不為太子殿下解釋,任由百姓們誤解太子!”
盛憬梗著脖子,甕聲甕氣道,“我與幾個弟弟都解釋過了,但百姓們大都不識字,平素聽風就是雨,又極度尊崇我父王,他們不聽,我有什麼辦法?”
說著,又問周遭人,“你們說,本世子是不是曾出王府與你們說過?你們那會還圍著平親王府。”
百姓們紛紛點頭,“不怪世子的事。”
“不怪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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