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霖縱馬飛奔,一路疾馳重新回到平親王府。
盛昭明見了他,好奇問道,“不是要去找孟大人嗎?怎麼又回來了?”
說著,單腳一跳,將袖子裡的帕子遞給了陸啟霖,“擦擦,可別風寒了。”
陸啟霖伸手接過,囫圇擦了一把,將帕子扔給了古一,旋即道,“殿下,你可能陪著我去尋老王爺說說話?”
說話哪裡用得著他?
一看就是有事啊。
想到而今平親王和啟霖兩人之間微妙的“博弈”,一個竭力銷燬證據,一個卻是全心全意找證據的樣子,盛昭明來勁了。
“走!”
他說完,單腳跳著就要往門檻而去。
陸啟霖:“......”
他一把將人拉住,“殿下,咱在外頭得注意形象。”
這若是在陸家也就罷了,上房揭瓦也沒人說出去,可這裡是平親王府,好多下人呢,這傳出去太子殿下喜歡“金雞獨立”,到底有些不美。
盛昭明輕咳一聲,這才對外頭吩咐一聲,“來人,將曾叔祖命人送來的輪椅推過來。”
等坐上椅子,他對陸啟霖道,“這東西不好使,王府佔地大,幾處院落高高低低的,推著費勁,不若我自己跳著去呢。”
見陸啟霖只一味推著自己不說話,似乎又在怪他行事魯莽,他趕緊嘿嘿一笑,“不過主要也是這椅子不行,當初你家給魏毅做的那個才叫好呢!”
堂堂太子對自己拍馬屁,陸啟霖有些不習慣,輕咳一聲道,“一會到了王爺的院落,殿下只需要擺著冷臉即可。”
拿出不爽的態度來,不能給平親王太多希望。
“好好好,都配合你,我看你眼色行事,絕對不拖你後腿。”
陸啟霖:“......殿下,若回了盛都被旁人聽見這話,我有幾個腦袋能掉?”
堂堂太子要看一個臣子眼色行事,彈劾的奏表得滿天飛。
盛昭明毫不在意,“那是他們不懂啟霖的好!”
盛昭明只想到陸啟霖的法子,最近幾日興奮得睡不著,送去盛都的那封信上更是洋洋灑灑盡是誇讚。
不過他留了一手,沒把法子寫在上頭。
一想到天佑帝收到信後抓耳撓腮的樣子,盛昭明的嘴巴就咧到了耳朵根。
直到到了平親王府的寢殿外,他趕緊把幼年遭受的不平事想了個遍,這才收住了笑。
陸啟霖推著太子緩緩往前走,卻是不進去。
惹得盛昭明側首,狐疑地望著他,“啟霖?”
不是說要來尋平親王嗎?不進去怎麼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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