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驢的嗎?
陸啟霖不好意思跟這樣的老實人開玩笑,便直言道,“長禮叔,鋪子以賣女兒家的胭脂水粉為主,附加一些讀書人用的筆墨紙硯。你們夫妻若是都能去幫忙,那就再好不過。
但我的意思是,您最好還是以讀書為主,畢竟季氏一族想要發展起來,還需有功名之人坐鎮。”
原來如此。
季長禮聽明白了,聞言忙道,“好,水粉鋪子她應該能試試。”
說著,他湊到陸啟霖身邊,“若是她不願意,你可切莫生氣。”
“怎會?”陸啟霖莞爾。
季長禮便道,“我去把她喊來。”
“您跟嬸嬸說,是玉容坊的分店!”
玉容坊!
季長禮腳下一個趔趄,回眸震驚到失語,旋即拔腿狂奔向後廚。
孫氏和吳氏正在忙,見他來了,嗔怪道,“點心還沒做好呢,你這會來作甚?不陪著說說話?”
吳氏也道,“他雖年紀小,但你可別怠慢人家啊。”
這孩子,自從種地了,禮儀都給忘了。
季長禮被婆媳兩個疊聲嗔怪也不惱,只笑著道,“他想開個鋪子,說是要問問娘子你可願去當掌櫃?”
孫氏這些年苦過來了,對能掙錢的活計她很是願意幹。
若此刻問她願不願意去綢緞鋪子當個女夥計,她自是願意,但這掌櫃的頭銜,是否太大了些?
見她猶豫,季長禮又道,“玉容坊的分店,開在咱們昌遠府。”
婆媳兩個瞪大眼睛,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當,當真?”
季長禮咧嘴一笑,反問,“陸大人說的話,還能有假?”
自打知道陸啟霖這個人後,他們總不自覺蒐集著這孩子的訊息。
玉容坊的的確確是陸家的產業,陸啟霖應是能做這個主。
孫氏一把抓住季長禮的手,眸中帶著期待,嘴上磕磕絆絆,“我若說願意,真的能當掌櫃?”
此話一齣,她自己都不敢置信,又道,“便是做夥計都是我高攀。”
她這般激動,令季長禮心頭一酸。
是他連累了娘子,跟著他過了這麼多年的苦日子。
聲音柔上幾分,“蕙娘,你若想去,我便去與陸大人說,咱們先去試試?”
“試試,先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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