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什麼意思?
要將盧顯之女賜婚給康親王庶長子盛墨珙?
這......
那些個忠君的老臣,立刻站出來反對,“陛下,此事還請從長計議,畢竟......”
話不能說得太明白,天佑帝應該懂的啊。
藩王與手握大軍的猛將之家,怎能隨便結親?
這不是給人機會嗎?
天佑帝卻是笑著搖頭,“無須從長計議,朕覺得這是一樁天作之合。”
他眸光在眾臣們臉上流轉,“還是說,諸位覺得盛墨珙配不上綏寧?”
眾朝臣一時間說不上來。
綏寧郡主這是二嫁。
但珙郡王也好不到哪去,連著剋死了兩任郡王妃。
半斤八兩。
可這些都是面上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陛下難道不忌憚嗎?還是說,康親王私下動了手腳,想以此促成姻緣?
眾朝臣心思各異,卻又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俱是一頭霧水。
天佑帝這一招化暗為明,直接將他們整懵了。
這時,禮部左侍郎江心州上前道,“陛下,若您有意促成這樁良緣,不若就召珙郡王前來盛都,婚事在盛都辦,禮部上下定會好生操持,陛下見了也歡喜。”
天佑帝看了孫曦一眼,卻見對方頭都不抬,就知不是孫曦安排。
望向江心州的眼神越發讚賞。
“愛卿所言甚是,就這麼辦!”
不錯不錯,禮部左侍郎懂他!
還得是安行啊,才回來不久就把人調教好了,瞧瞧,用著多順手!
江心州雖然年輕,卻也是早早考中進士步入官場之人。
耕耘多年,一直在不遠不近的位置上徘徊著。
簡而言之,無功無過不得聖心。
但自上次去北地和談後,他稍稍摸到了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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