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萬不能得罪這狗皮膏藥,不然以後皮都給你褪下來!
有些機靈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問道,“郭大人,可這也只能證明王耀宗不是王生親子,如何能證明他就是羅燦親子?萬一,呵呵呵,有些事情可說不準的。”
郭翌頷首,“對,所以,還有更重要的東西可以證明!”
說著,他突然上前扯下王耀宗的後頸衣衫,又撥開他的長髮,“諸位請看,這四顆棕黑的痣,是不是生得異於常人?”
眾人定睛一看,“咦?”
四個棕黑的痣,顏色不僅與黑痣不同,就是分佈也有些奇怪,像是連成了一條線。
郭翌還在繼續,“若諸位大人有留意仵作呈上來關於羅燦的屍格,便該知道他的後頸處,亦有相同的四顆棕黑小痣。”
轟!
細緻到了這份上!
武忠侯和信陽伯對視一眼,齊齊道,“便是親生子又如何?與他敲登聞鼓有關係嗎?”
信陽伯更是冷哼,“朝堂作為審案之所,要審的是大案,可不是羅家親族分錢財的小事。”
郭翌的臉色一下冷肅起來。
“這兩樁事不僅相關,更關乎到一樁大案!”
郭翌上前對天佑帝一禮,“陛下,臣還要揭發一樁大事!”
說著,他從袖口裡取出一本賬冊。
兩本賬冊。
三本賬冊......
足足取出了五本賬冊。
眾人看著他的袖子,皆是目瞪口呆。
這袖子是怎麼做的?
怎的能裝如此多的賬本?
“陛下,羅府賬冊極多,還保留在昌遠府,這些賬冊是下官親自抄錄的可疑賬冊。”
內侍匆匆上呈。
天佑帝隨意翻了幾頁,就發現多處用硃筆圈出來的可疑之處。
“這些支出的大額銀錢,為何沒有仔細說明去處?”
“這也正是臣疑心之處。”
“短短三十年不到,羅燦就從羅府的賬冊上支走了三十萬兩銀子,每年,甚至還有兩筆大花銷,三月四月會買一筆,大都是金銀珠寶首飾,一筆是在七月八月,大多為名貴擺件,所購置之物金額甚巨,物件卻不在羅府,且遍尋不著,那三十萬兩銀子亦是無影無蹤。”
“且羅府的生意,在羅燦入贅之前,甚是平平,直到他成為贅婿,突然就一路高歌猛進,將羅家產業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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