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個屁!”
薛禾從門後跑了出來,站在季雪仙身前。
他不過是跟薛升“拿”銀票晚了幾步,這負心漢又纏上來了。
委實不要臉!
“你們都和離了,緣何還要來糾纏?”
曾慶懷年輕那會就看薛禾不順眼,而今見他跟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季雪仙不放,更是惱火。
若非這人多次阻止,他和季雪仙而今也不會越發疏遠,當年,他們情比金堅,他甚至違抗爹孃與族裡的意思,留下仙孃的命。
“你走開!”
曾慶懷抬手要推,卻不是薛禾的對手。
薛禾雖也上了年紀,卻是日日養身鍛鍊的神醫,且一把年紀了童子身都還在,身子骨豈是曾慶懷能比的?
曾慶懷這麼一推,非但沒有推動薛禾,自己反倒腳下趔趄,差點摔倒。
虧得隨從扶住,不然季家門前石階要見血。
“仙娘!”
他動了怒。
知道不能跟薛禾這個狗皮膏藥繼續糾纏,便將矛頭對準季雪仙。
“你就不顧你我之間的情分,任由他欺辱我?仙娘,當初是誰不顧父母之命族中之勢,護你周全,留你性命?
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你是個貞良的女人,我知道這麼多年來你不曾再嫁,你對我還有情分。
你若有氣,你撒出來,我們重歸於好,如何?”
曾慶懷說著說著,似乎把自己也說服了,挺直腰桿,甚是有底氣道,“你莫要再氣我,只要你點頭,明日我就重新八抬大轎迎你回去,如何?”
說完,又瞪了薛禾一眼,“年輕那會,我就知道你有賊心。我告訴你,做夢!”
薛禾翻了個白眼,“我做不做夢關你什麼事?信不信你做夢的時候我能去打你!”
好氣。
薛升呢,還在擦那對娃娃?不出來給他家老爺揍人?
薛禾扯著嗓子就要喊,卻被季雪仙阻止,“阿禾,我來跟他說,你回去看看茶水。”
薛禾抿著唇後退一步,卻是不走。
季雪仙長嘆一聲,走到了曾慶懷跟前。
曾慶懷嘴角浮出笑容,“仙娘,我就知道......”
季雪仙搖頭,“一把年紀了,非得逼得人把話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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