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明拍著手,“不愧是斐之!”
“斐之大才,莫要謙虛,若非這次我問父皇借了幾個錦衣衛中最精銳的探子,真真猜不到,北雍舉國上下在找的廢太子梁淵,而今正躲在我們大盛。”
陸啟文眉頭緊鎖,“他也來了盛都?”
想到大姑的反常,他忍不住開口,“殿下,此人別有用心,若他來了盛都,不該秘密求見陛下,請陛下幫他嗎?他卻並未行動,反而讓我大姑尋上門,話裡話外還提到了啟霖。”
“什麼?”
盛昭明拍著桌案,“你大姑是如何說的?”
陸啟文將連日來的話一一贅述,“言語之間似是要拉攏我家,但在我家明確拒絕之前,她似乎很想讓女兒與啟霖結親,若是這位前太子授意,那麼他們應該還別有用心。”
聞言,盛昭明臉上騰起怒火,“好啊,我和父皇商議之時,還想著他來了盛都卻不敢進城,只敢躲在城外,是因為在想如何說服我們而已,卻不想,他還別有所圖!”
擰著眉,盛昭明問道,“要不,我派人將他搜出來,扭送回北雍得了。”
原本還想著此人或恐能牽制北雍,不想這人膽子這麼大,居然敢肖想他的啟霖!
不能忍。
陸啟文卻是搖頭,“殿下,莫要意氣用事,您與陛下查到後,定是商量過如何用此人吧?”
盛昭明點頭,“對,他雖然蠢,但卻能一用。”
大盛在北雍的探子傳回來的訊息是,北雍老皇帝病危,前太子梁淵沒集合多少兵馬,便著急回去,卻被七皇子梁沛聯合一眾文臣擒住,直言是他毒死了老皇帝,廢了他的太子之位。
第二日,梁沛就登基了。
可惜一杯毒酒還未送去給梁淵,梁淵就失蹤不見了。
梁沛先是命人搜查,沒過兩日,就說找到了,直接處死給先帝陪葬。
但北雍上下,都在說前太子還在潛逃,死的是假的。
周邊幾個鄰國也都認可這個說法。
陸啟文頷首,“殿下,的確能用。”
他低聲道,“西北大患還未解決,若北地起戰亂,於大盛而言十分危險。”
“北雍的兩股勢力,七皇子梁沛依仗的多為文臣,而太子梁淵籠絡的多為武將,若非梁淵疏於防範,被梁沛殺了一個措手不及,便不會失了先機。
不然,就該是他登基。
梁沛登基後,雖將能動的武將全動了,可北雍幾處邊境的將領他卻動不了,若想江山穩固,他必然要控制這些軍權。
而換將,最名正言順的便是開戰,輸了都不用找藉口,贏了也不差。”
“丟了玉羅山是他們的恥辱,因此他們第一個要攻打的就是我們大盛,定會借我們之手助他們換將。
待都換成梁沛的人,以後北地或恐不太平,畢竟這位的性子比梁淵差多了,有傳言說他私下暴虐,愛殺伐取樂。
臣曾讀過他寫的文章,的確文辭暴戾恣睢。”
”。測猜個有臣“,眉擰文啟陸”,況何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