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阻止門口侍從的通傳,輕哼一聲,踏步進去。
天佑帝順著聲音看去,見是空著手而來的盛昭明,也回了一聲冷哼,“堂堂太子,連個話本子都不來。”
“堂堂陛下,天天惦記臣子那點東西。”
“哼!”
“哼!”
兩人互相嗆了一聲。
這時,第三聲“哼”,突然出現。
兩人的視線齊齊對準盛清晏,就見他扭著頭,不肯吃,王茂還在往他嘴邊送,他就開始哼。
這......
兩對父子彼此對視一眼,兩個年紀大的覺得有些尷尬。
天佑帝開口問道,“你用過膳沒?”
盛昭明“嗯”了一聲,“吃過了,剛才陪太子妃用了。”
天佑帝勾起唇角,“呦,安家沒留飯啊。”
盛昭明徑直坐下,“啟文要回家吃,我午膳已經在陸家蹭了,不好意思再去,亦不好單獨留下。”
主要老師,似乎也沒留他用飯的意思。
說著,盛昭明道,“兒子有話要說。”
天佑帝瞥了一眾內侍。
眾內侍紛紛退了出去,王茂也抱起孩子道,“小殿下既然吃飽了,那奴才帶您去外頭看花兒。”
等人都出去了,盛昭明便將陸家的事兒說了,亦將陸啟文的分析全部複述了一遍。
“兒子覺得啟文說的有理,啟霖的文章雖不如老師,可他腦子裡的東西對大盛而言卻是無盡的財富,他是上天賜給大盛的瑰寶,可不能讓旁人搶去。”
天佑帝頷首,“有你的人護著,應該無礙。”
他勾唇譏笑,“梁淵雖在北雍軍中有些名望,但他失了先機,來大盛主要是求援,啟霖就算是他另一個目的,諒他也不敢搶人,除非他不想活了。”
“你放心吧,朕的人已經尋到他所在,正監視著,他一舉一動都會有人傳信回來。”
天佑帝到底是皇帝,手底下的人自成體系,比太子的人厲害得多。
“還得是您!”
盛昭明又將安行今日的話說了。
“兒子瞧著,老師是有些想徒弟了,今日說等昌遠渠事了,啟霖也該回盛都了。”
天佑帝一怔,“可陸啟霖上了秘奏,說他打算在昌遠府給朕搞一個什麼試點,要因地制宜統一排程整個昌遠府的民生諸事,讓那邊的百姓日子過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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