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名死者是十天前沒的,屍身表皮腐爛程度低,胃裡也沒有有毒之物殘留。
這說明,此人的死因並非服用有毒之物。
且死者的皮膚,尤其是四肢,並未出現浸泡毒液後才會有的症狀,五臟六腑也沒有明顯的病變痕跡。
陸啟霖頷首,“不錯。”
他對後頭三組的檢驗結果越發有信心起來。
第四名死者的胃裡沒有發現毒素殘留,證明並非吃了有毒之物才去世。
且死者表面皮膚,尤其是四肢,並未發現浸泡毒液的痕跡,全身五臟生前也無病變。
雖沒有找到死因,但查到的線索越來越多。
陸啟霖對後面三組的檢驗有了信心。
越是往後,死的時間越近。
而他安排的人......
他望向後面三組的人。
後面的每一組,都有一個東海水師的隨軍醫師。
第七組,更是直接有兩個。
且這兩人特別好學,非常喜歡他寫的“洗冤錄”,每每見到他,都要問一些話本上沒有的問題。
聽魏若柏說,這兩人時常在休沐日去遠海的幾個小島觀察有毒之物,專門寫了海岸毒物冊,甚是有才。
他相信,這兩人一定能給他想要的答案。
可沒想到,第五組就給了陸啟霖驚喜!
“第五具屍首其他結果與前面幾具一樣,但,我們找到了一處新疑點。”
說話的是負責檢驗第五具屍首的東海水師醫師,年紀很小,卻特別沉穩堅定。
而與他配合的昌遠衛所軍醫,看起來有五十歲,但此時卻是一臉佩服的望著身邊的年輕人。
“孫醫師年紀輕輕,心細如髮,我們在死者頭顱發現了異常。”
眾人一瞧,卻發現兩人腳下散了一地頭髮。
驚駭之餘,孫醫師舉著一枚驗毒的銀針,指著死者的風府穴,“此處頭皮有些異常,周邊有淤血,我們判斷或恐被人用細針入穴,但死者逝去已有一段時間,針眼已不可見。
但我們不敢貿然用針刺入,萬一裡面真的有傷痕,會破壞痕跡,是以就割開了頭皮一旁的血肉,沾了外頭的血肉。”
他舉著發黑的銀針,“此處穴位旁驗出了有毒之物,我們更加懷疑是有人用帶毒的細針刺入死者風府穴,這才讓人暴斃。
此法隱蔽,不易為人察覺。”
若不將頭髮剃光,即便找到了輕微的淤血位置,也壓根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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