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康王穿著寢衣坐在輪椅上被推出來,室內一片狼藉。
崔致遠和周緯只做沒看見,跟在康王暗衛身後,一起到了書房。
康王臉色鐵青,“屢次受挫,蓋因陸家兄弟,本王不殺了他們難消心頭之恨。”
他抬眼看向周緯,“你有何法子讓本王暢心?”
再聽崔致遠的放過陸家兄弟,他就要瘋了。
便是他從前在盛都是個殘廢皇子,也沒受過這麼多氣。
真的忍不了了。
周緯皺了皺眉。
眼下出手,可不是個好時機,但見康王快要噴火的架勢,便應下道,“在下會想辦法,便是殺不了,亦會讓他不痛快。”
康王這才氣呼呼的點頭,“好,此事就交給你了。”
旋即才問,“接下來,本王該如何?”
這一次,他是看向崔致遠的。
崔致遠畢竟跟了他這麼多年,親疏遠近,誰是真心效忠,康王心裡還是有數的。
崔致遠立刻道,“王爺,其他的事先放放,而今之計是掙銀子......養人要花銀子,養更多的人更需要......”
這幾年,屢屢受挫,“那些人”還是從前的數量,永和江南北互通之後,他們非但沒有弄到更多的人,還被“減”了不少。
如今,就連護衛軍都被陛下收回,損失慘重。
提到銀子,康王也是懊惱不已,“早知如此,永和江一事,本王就不該去促成。”
眼下更是損失一個最會掙銀子的成十三......
再這樣下去,山谷那邊的人都快要養不起了。
“你說掙銀子,還是上次說的西北邊貿?”
“是。”
崔致遠點頭,朝周緯的方向看了一眼,“近段時日,在下向周先生請教了很多問題,而今朝廷控制了永和江的舟節,王府私下的生意反倒不如從前。
恰好昌遠渠通渠在即,那陸啟霖定會想辦法再賣舟節,這一次,王府先下手為強,該買就買,透過昌遠府的水路,周遭的城池,包括西北方向的商道都打通......
主要就是將南邊邊寨的東西賣去西北,再從西邊部落那進貨賣來寧陽府周邊,如此一來一回,何愁掙不到銀子?”
康王垂眸,望著周緯道,“西北那邊的黑市,盧侯可否抬抬手?”
周緯笑著道,“小事一樁,侯爺說了,只要不讓他的人餓著,別的他都不管。”
康王聽明白了,笑著道,“利潤的兩成,分與侯爺如何?以後,都是一家人,本王不會吃獨食。”
周緯頷首,“在下會幫王爺完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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